“那也是我的小舅子,我肯定要关照的。此外,有空可以多请赵姨娘过来坐坐,在我府上,没人会说她是姨娘,只会当她是娘子的母亲,外姑太太对待的。”
探春秀目微红,做了一揖便离去了。
屋里只剩下薛宝钗、赵怜卿和薛宝琴,鸳鸯和香菱在旁边伺候着。
“娘子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刘玄对薛宝钗问道。
“父亲生前才言道,上位者不仅要有计谋手段,更多收拢人心。今日看到四郎随口几句,可见了一斑,难怪这么多人才愿意默默无声地依附四郎,要不是有大机遇到来,谁能知道他们的名字。”
刘玄淡淡笑道:“我们刘家两百多年来,不知经历过多少艰辛危险,早就深知,光靠我们刘家一家子,是远远不够的。我们宁可自己饿着肚子,也不叫给我们卖命的部属们饿肚子。就是这种念头,才聚集了这些人手。”
薛宝钗听完后,知道刘玄不想深说,便转言问道:“王爷散值这么早?早上不是说有要事吗?”
“是有要事,跟八位活-佛谈了一个多时辰,大家都心知肚明,诉求一致,很快就达成协议了。过几天,八位活-佛在大悲寺同签一份文书,号召门下各信徒弟子,踊跃赶赴安西葱岭,协从朝廷大军援征伊尔利汗国,解救药杀河以西的释门弟子。”
“然后又跟自然观的几位真人聊了聊,宁国府贾敬贾老爷身故,跟几个杂毛妖道脱不离干系。那几个家伙,有龙门派的,有全真派的,还有纯阳派的。我跟那几位真人说了,道教良萎不齐,鱼目混珠,败坏了风气。现在各地民间,不少道门羽士打着国教旗号,暗行不法之事,比那些秃驴们还要可恶。”
“都察院和刑部已经接到数百起案件,那几个真人还要高抬贵手,被我骂了一顿。神武帝给了你们这帮杂毛道士那么多优待,数百年了,还干不过释门。而且这些杂毛道士,越来越跟那些假托义理,实行贪婪的伪君子卫道士像了。”
“王爷的意思是要整顿一下道门?”
刘玄没有直接回答薛宝钗的话,而是悠悠地说道:“曾经有人跟我说,爱和时间可以化解一切,包括仇恨。可是这世上还有比仇恨更顽固的东西,比如民族和宗教。这两样东西,总是祸端,许多野心之人总是借着它们来行不轨之事。民族,我们天朝华夏,可以用文明融合化解。只是这宗教,可能是大问题。”
“以前我们用儒学压制了所有的宗教,同时也压制了民智。现在要放开民智,就要把儒学压制下去。我担心的是按下葫芦起了瓢。儒学被压制下去,释门、道门甚至景教又会冒头。人嘛,总是需要些寄托的。”
“我打算成立个宗-教合议会,把道门各派系长老真人、释门的高僧活佛,甚至景教长老,那个胡斯托都可以拉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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