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没了计策。我刘玄十六年来,从未这般踌躇不定。”
“啊,你迟疑踌躇什么?”惜春知道刘玄,最是果敢坚毅不过,便好奇地问道。
“这么多神仙女子,我该娶哪一位呢?”
听到刘玄一本正经地说道,惜春不由噗嗤一笑,随即又冷笑道:“我看你当时想的不是该娶哪一位,而是怎么全部娶了。”
“我怎么会如此下作呢?惜春娘子可是冤枉死我了。”
可是抬头看到惜春不为所动,而是鼻子一哼道:“哼,姐妹们谁不知道刘四郎连眉毛尖尖都带着主意,你说的话,十句里有九句是信不得。”
“娘子可真是伤了我的心了。我骗对手,骗敌人,但从不骗自己人,更不会骗自己的女人。”
“那你说说,三姐姐,史姑娘,我,还有鸳鸯,为什么都被你一股脑儿地收到府里来了。”
“那可能是老太太体谅我对几位娘子的仰慕之情吧。”
“那你倒也不客气。”
“那时候要是客气推辞了,还是男人了吗?”刘玄气急败坏地说道。
惜春见他说得有趣,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刘玄得寸进尺,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抱在怀里,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娘子抹得是什么香啊?好闻得紧。”
“不是你叫人从商铺里送到府里来的吗?我选了一款玉玲珑和一款凌波仙子,巧了,都是水仙花香为主的。”
“是吗?”刘玄故意用鼻子在惜春脖颈处嗅了嗅,喷出的热气逗得她直痒痒,伸手推开了他的头,“别闹,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娘子只管吩咐。”
“我听几个教西洋画的教师说,泰西有几处地方,出了几位名画师,善用油粉等色彩,栩栩如生,又颇有意境。四郎不是悬赏泰西的文卷书籍,能不能帮着顺带着给我捎几幅画?”
“自然忘不了小娘子的画。我交待过了,泰西,尤其是佛罗伦萨几位著名的画家,什么柏提利、达芬奇、米开郎、拉斐尔、缇香,他们的一幅画可以换三百匹上好的丝绸。”
“那就好。”惜春拍着手说道,“我看过那几位教师的笔记,发现他们的画另有技巧,别有一番意境。能看看几位名家的画作,我借鉴一二,画技说不得能破了瓶颈。”
“只是那些家伙的画,有些我们只能关起门在屋里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