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辰风的师父总是抱着一股奇怪的敌意。
顾老爷子淡淡一笑,没有再争论,而是打量着季阿公,看着季阿公虚弱的样子,微微摇头。
“现在连一个开脉期的镇灵师都能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了,我十几年前认识的季浮生可不是这样的,他一根手指头就能够把开脉期的小蚂蚁摁倒,你这样子怎么教人家?”
辰风心里一阵讶然,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季阿公的名字叫做季浮生,而且听师父的口气,似乎季阿公以前可不是一个简单的镇灵师那么简单。
那为什么现在连开脉期的执天者都打不过?
辰风迟疑道:“季阿公,你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了?是因为受伤实力倒退了吗?”
季阿公脸上似乎有点挂不住,说道:“没什么事。”
说完又对坐在对面的顾老爷子喝道:“与你何干!”
“是与我没什么关系,只是随便问问,原因我大概也知道。”
顾老爷子取出一贴黄褐色的膏药,这贴黄色的膏药有一种淡淡的清苦味,上面隐隐有气诀流光闪过。
他把膏药放在桌面上,推到桌子中央:“张仲景的一种养气药散,滋气补血,对于体虚的人有用。”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季阿公很硬气,看上去一点都不稀罕。
季阿公不稀罕,但辰风很稀罕,他立即接过来,赶紧说了声:“谢师父。”
老爷子封印的灵器可都不是凡物,比如那根没法离开驿站的扁鹊草绳,治疗效果就极其逆天。季阿公这阵子失血过多,身子很虚弱,这灵器正好适合。
他撕开就要贴到季阿公手臂上,可是季阿公一甩手,斥道:“拿开,我好着呢。”
“季阿公,这个灵器很管用,您现在身体要紧。”辰风说道。
“我有自己的打算,没必要用这种东西。”季阿公冷声道。
季阿公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他已经做好了用太阴树的果实去救许力贤的决定,反正都要死,自己身体是否虚弱也就无所谓。
辰风可以肯定,如果自己师父现在一走,季阿公恐怕就会再次豁出性命去救人。
“我能救你院子里那个死去的孩子。”顾老爷子缓缓地说道。
辰风猛地抬起头,惊喜地看着师父:“师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