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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主浑身浴血的屹立风雪中单手执杵斜指苍穹睥睨乾坤唯我独尊!只是这股霸绝天下的气势便足以令人望而怯战。
陆随风也被这恐怖的霸气威势压迫得膝盖微弯面白如纸豆大的汗滴从脸颊滑落脚下的冰层发出卡卡的声响似要龟裂开来。
"该结束了!"魔主左掌一翻一座魔气凝聚的小山砸向陆随风的头顶遮闭住了飞雪。
遍体是伤神魂受创的魔主当下的实际战力不及全盛时期的十之二三。但毕竟是魔主的存在仅存的魔力也是无比的恐怖陆随风能扛住那霸绝环宇的一杵几乎耗尽了所有的魂力如今全身的灵力都凝聚在长剑之上倾力的斩出根本没有余力抗衡当头砸下的魔气小山唯有眼睁睁的看着绝望的坐以待毙。
然而就在这时魔主的口中竟是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继而收掌疾退砸向陆随风的魔气小山也为之一顿随即溃散开来。
魔主的腹部裂开了一道尺许长的口子鲜血如泉喷涌而出一路裂冰荡雪的退了七八步喷出的血在冰面上拖出一条腥红的血线尤为的醒目。
就在前一刻见到对方当头砸来的魔小山陆随风仓促间斩出的一剑并没有来及锁定目标正是这盲目的一剑竟是无巧不巧的切开了他的腹部这一切不得不说是天意使然非人力可以掌控。
趁你病要你命!趁你伤送你见阎王!如此天赐良机对于善捕战机的陆随来说岂会轻易放过。对方收掌疾退的刹那陆随风同时毫无征兆的动了用闪电都无法形容这一剑的迅疾那是一种超越速度的惊人气势。
就如滔滔瀑流一泄千里其实速度并非见到的那么快但这股气势却让人感觉无法阻止。
魔主捂住汩汩流血的腹部脸上满是惊惧之色;"这是什么剑法?"
"你只忌惮我的神魂攻击却忽视了我冠绝天下的剑道。"陆随风澹澹的道:"自认为寻常的神兵利器根本破不开你的防御但这不是剑气而是剑意!"
魔主闻言豁然封住流血的穴道感受到腹部内传出的痛楚那是残留的剑意仍在侵伐。只要给他一点时间便能摧动魔力将这股剑意轻易的清除。只是陆随风怎会给他这个机会又一道匹练般的瀑流剑意奔腾而来。
强忍着腹部撕裂般的痛楚再度大笑这次却是笑出了声来;"愚蠢的人类本魔主只是随口一问你却是知无不言不知你是在卖弄还是得意忘形或认为本魔主已是一个废人将死之人?否则这种必杀的隐秘岂能轻易对人言。你认为凡胎俗子能屠魔吗?真的很白痴!"
"能重创的魔主离被屠还会远吗?"陆随风讥诮的道;"所以你将会成为这世上第一个被屠的魔主沦为一个传说。"
这最后一句话让魔主的笑声骤止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就算腹部被切开时脸色也没有这般难看惊怒……
一头红发离开肩头在风雪中飘拂夹杂其间的几根白发尤为醒目只在眨眼间周边的红发也被尽数成染成了霜白之色。略显方正的脸颊也在此时微微下陷急速的瘦削了下去。但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却没有丝毫减弱像是受到什么刺激般的反而变得更加强大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