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友动脑筋的样子就知道生路有了。
“没错了就是那里!”有栖良平说道:“我们向南根本不用管游戏。”
但那个女人却还是紧张地说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不完成游戏的话会死的。”
杜兰说道:“小姐你在公司得职务肯定不高吧虽然你打扮的很漂亮但看得出你的搭配都是学习杂志上的内容所以你在生活中肯定只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和别人进行过博弈吧。你肯定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平庸觉得自己没有表现的机会觉得自己被社会限制了觉得自己无法获得展现才华得机会。”
这位女玩家瞪大眼镜完全被杜兰说到心里去了就好像杜兰在她身边安装了监控一样。
“你只想着要活下去但自己不能提出让大家都活下去的办法这就是普通人最常见的思维错误总是以‘我’为出发点从我的利益为考虑这样是不利于博弈的。”“贵族需要管理很多手下所以通常会以我们的方式思考让自己的手下能够忠于自己。所以贵族善于和别人玩心理战总是以完成目的为主如果能完成目的他们是不介意给手下一些奖金的。”
“所以你想说什么?”心思被看穿得女玩家很不高兴地看着杜兰。
“我想说你现在还提不出让大家都活下去的办法那我们就应该听有栖良平的一起向南。”杜兰说道:“这是人和人的博弈你并不擅长但你应该跟随擅长这点的人。”
“我们才见面我怎么知道他擅长不擅长博弈他只是个高中生啊。”
杜兰却说道:“就算是高中生他也是个贵族耳闻目染还是有的。”“我说的对不对有栖良平?”
“其实我也没自信。”他真的是没什么自信这一切只是他的推论。
“不管了走吧。”杜兰直接向南。
其他人心想这可是赌命苅部大吉说道:“我相信你。”
势川张太虽然紧张但也说道:“我也相信你。”
最后剩下的女人却说道:“如果不抽完签不回答完问题我们都会死的。”
但其他人都已经跑去南边她也只能跟着。去南边却只发现一个干枯的井。
“根本就是找死如果我们抽签没有抽出大吉呢?根本没人确定大吉就是生路。”女人还是很紧张。
其实其他人也一一样毕竟一切都是推论根本没有证据。杜兰说的关键不在游戏而是和游戏设计者博弈。有栖良平说大家活命的机会就在大吉的签上生路在南方也是推论。
一切都是推论。
“如果我们没有抽出大吉的签那就是我们运气不好而不是游戏不公平。”杜兰说道。
“所以你做的这些推论都是基于游戏必须公平的前提下做出的。可谁说游戏必须要公平了?”女人激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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