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
“初凉姐,我表演得怎么样?”红梢一脸得意地问道。
“你的功劳最大了,这次若能成事,一定记你头等功。”叶初凉笑道。
“其实我觉得傻子哥最出力了,要拉着绳子让我看起来像是漂浮在空中,那可是不容易的,不像有些人,不过爬了棵树,他的魂儿都快吓没了。”红梢说完朝司空彧白了一眼。
“你还说,我从小就怕高,你还带我爬树进去,早知道当时我还不如怕狗洞呢。”司空彧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好了好了,俩人都少说两句,这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你怎么回事呀?”傻子这下听不下去了,他站在两人之间说了一句,“而且初凉想得这主意多好呀,说不定那个吴炳明天就让人把核桃送给你呢。”
“你喜欢她,你当然说她处处好,让我们爬狗洞也是为我们好的吗?”司空彧显然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初凉姐,傻子哥,你们别跟这种人解释,一身文人的臭脾气,就像是咱们都得供着他似的。”红梢话越说越重,“如果这么矫情,那干什么跟着我们这些穷苦人受罪呀。”
“你……你……你想赶我走?”司空彧的眼圈有些泛红。
“红梢,你话太重了。”叶初凉脸色严肃地站起身,走到傻子身边看着司空彧说道,“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下次我一定会事先征求你的意见。”
“初凉姐,你怎么跟他道歉呢,咱们这次可是为了帮他啊。”红梢也有些不甘心。
“你们不用迁就我,我走就是了……”司空彧转身将之前写的菜谱卷进自己的衣服中便准备离去。
叶初凉一把拉住他,“司空彧,我知道你生气,但是在我看来,咱们早就是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不能这么一走了之,因为我们都会去找你。”
“你们不用找我……”司空彧倔强地说道。
“不找你,初凉心里也过意不去,她会一刻都不安宁,你别忘了,那天晚上她可不仅仅是去找我的。”傻子这话让司空彧倔强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叶初凉上前拍拍他的肩头,“从我留下你的那天起,你就是我们一家人,跟红梢没有任何区别,她的言辞是激烈了些,不过我相信,她没有坏心,否则今晚她也会那么尽力帮你的,对不对?”
“初凉姐,我司空彧这辈子没有佩服过谁,只有你,是你让我明白什么叫以智取胜,让我明白什么叫忍辱负重,离开这种话我以后再也不会说了,只要你们还需要我,我司空彧随时为你赴汤蹈火。”司空彧正色道。
叶初凉噗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