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也是司空彧和东方延和去城里澡堂子洗澡的日子。
叶初凉和红梢在家照顾奶羊羔,司空彧则一脸不高胸跟着东方月下山去了。
“咱们在山上泡温泉有什么不好的呀,非得要咱们去跟那些粗俗之人同挤一个澡池子。”司空彧边走边发牢骚。
东方延和则惦记着自己胸口的那个火焰标识,为怕今去洗澡露馅儿,昨晚红梢便又用药帮忙遮掩住了那个标识,但是所用草药也是有弊赌,不能接触任何酸性的物质,否则药性就会消失,标示会渐渐地显现出它本来的面目。
“傻子哥,待会儿咱们下一个池子,我可不想跟那些人一同洗澡。”司空彧用手臂轻轻捅了一下东方延和,然后喃喃地道。
东方延和从沉思中醒来,“好…”
本以为今是最后一,人肯定会比平时少很多,没想到刚走到澡堂子门口,就看到很多人挤在门口,来去无路。
“哇,人好多呀…”司空彧一边感慨一边透露出鄙夷的神情。
原本还在门口维持秩序的五叔见到东方延和,立刻拄着拐杖蹒跚着来到他们面前。
“唉,都怪我让你们今来,没想到今人更多了。”五叔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东方延和刚想开口安慰五叔,没想到门内突然传来急切的叫喊声。
“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是官府的人吗?”随着声音出现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曼联络腮胡子的男人。
“就凭你身上的印记,我们就可以抓你…”
抓饶是马府的家丁,一脸的高傲表情,仿佛自己的权力最大。
男人一边挣扎一边嚷道:“我身上的印记怎么了,这是我打娘胎里就有的,难道还要烧了不成。”
“懒得跟你废话,有什么话去马府再吧。”四五个家丁拉着男萨跌绊绊地向马府走去。
男人挣扎的声音越来越远。
东方延和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司空彧则是一脸好奇地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问道:“这身上到底不能有什么印记呀?再了马府又不是官府怎么能随便抓人呢?”
五叔重重地咳嗽两声,“这几都抓了五六个了,看来这善事做得也是有目的的呀。”
“他们到底抓什么印记的人呀?”司空彧转身看着五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