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扑去。
他哪会是纳兰英的对手,几个回合之后,吴根宝便气喘吁吁地倒在了一旁。
众亲戚上前扶起吴根宝,其中一个年岁稍大一些的男子,走到他们面前,神情凝重地道:“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受害人,你们怎么能平白无故地打人。还有,你乃是马老爷家的人,凭什么来帮她叶初凉作主?”
纳兰英呵呵一笑,“我要帮谁,愿意帮谁,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再了,爱的事情明明就是他们自己不心造成的,你们凭什么将这一切都怪在叶初凉的头上。”
东方延和举着钉耙附和道:“就是,这沼气池,初凉嘱咐过好多次了,要你们无论如何一定要盖好,千万不能敞着,可是你们自己是怎么做的?现在出事了,一个个地都跑来向初凉问罪,你们到底有没有想过,到底谁才是这场人祸的始作俑者?”
“如果她叶初凉没有错,那你让她出来呀,出来跟我们清楚呀。”人群里又不是知道是什么人大声叫起来,“爱出事之后,她就一直躲着,不是心虚又是什么?”
“就是,如果她没错,为什么要一直躲着呀?”
“对,她根本就是心虚了……”
“叫叶初凉出来,叫她出来个清楚。”
人群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就连远在温泉边的叶初凉都听得一清二楚,她用水洗了把脸,然后换了身衣服准备前去解释。
司空彧拉住她,“初凉姐,你千万别去,他们就是针对你的,你这会儿若是出去,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
叶初凉轻轻摇头,然后苦涩地笑道:“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只要我不出去,他们就会一直闹,眼看春播在即,咱们禁不起这么折腾。”
司空彧知道自己劝阻不了,无奈之下,他只能将两个娃子安顿好,自己跟在叶初凉身后一同前往出事的地儿。
……
叶初凉的突然出现让原本就有些躁动的人群变得更加烦躁起来,他一个个跃跃欲试的表情,像是下一刻就要将她碎尸万段似的。
“你终于出来了,你这个害人精,等着给爱做陪葬吧。”
“对,一人做事一缺,你就去地底下给爱做伴吧。”
“真是最毒妇人心呀……”
各种恶毒的话几近摧毁叶初凉仅有的理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前有些发花,像是随时随地都要倒下的样子。
纳兰英及时扶住了她,然后怒瞪着眼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