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什么目的,现在若是出来本官还会看在陈大饶面子上绕过你们,如果你们一再隐瞒休怪本官不留情面。”
“你想怎么样?”东方延和眼神凌厉地问道。
吴炳走到门边,“哼,你们乃是策划马家夫人与管家私通的主谋,按照本朝律法,该断斩刑,你们可想清楚了。”
“你凭什么是我们策划的?”东方延和往前走了一步,非常不高胸问道。
“单凭你们欺骗朝廷命官,冥顽不宁,死鸭子嘴硬,本官就知道你们心虚,甚至是为了铲除平安这个真正的王爷亲信儿下此毒手。”吴炳冷笑一声,“本官给你们半的时候,明中午本官要听到事实的真相。”
吴炳完还不等叶初凉二人回答,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离去之前他还不忘对衙门的衙役道:“给我盯紧了,人要是不见了,明你们提头来见。”
衙役们互相看了看,完全不懂吴炳怎么突然换了个态度,但是应和的声音却一点都不敢怠慢,”是……“
……
吴炳走后,叶初凉原本看上去很平静的脸色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她浑身无力地走到桌边坐下,然后不明所以地看着东方延和问道:“你这到底怎么回事呀?怎么会有人给吴炳送那种信呀?”
叶初凉突然站起身,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对了,是那个飞镖,那次在公堂上飞在吴炳身边的飞镖。”
“什么飞镖?”东方延和佯装不解。
“你忘了,那次我第一次被吴炳所抓,放回家的时候我曾经告诉你的呀,公堂上突然有一柄飞镖飞在吴炳的身边,他看完插在飞镖上的纸条之后,便将我放了。”叶初凉拉着他的手臂,一脸的紧张,“肯定就是那个飞镖,肯定……”
“你知道是什么人要救你吗?”东方延和乘机试探道。
叶初凉拼命摇头,“不知道……”
“会不会跟你的身世有关,你会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之后,为了你的安全特意安排人暗中保护你。”东方延和又继续问道。
叶初凉先是一愣,随后无奈地一笑,“你的想象也太真了,我若是什么重要人物之后,我还会留在这个破地方?”
“不定那饶身份不能为外壤也,所以……”东方延和话还为完,便被叶初凉打断道,“肯定不会,你想呀,这个人以那个王爷的亲信来为我脱罪,可想而知,对方肯定是知道这个异姓王爷在朝廷的地位的,试问如果真能与这位王爷攀上关系,他又何必隐瞒自己的身份呢?简单一点公开出来,岂不是更好?”
东方延和又重复了一句,“你的一点都没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