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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们真的这么猖狂封住马伟的穴道呀?”叶初凉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在原宿主的记忆力,这个马伟从好像就有点傻傻的,差不多大的孩子一起玩的时候,大家都喜欢欺负他。
“我记得平安是三年前来仙塘村的,跟我来到这里的时间相差无几,那时候村里的人对马伟都不了解,只是好像不是很聪明,难以考取功名,为马家光宗耀祖。”东方延和完顿了顿,继续道,“直到他与叶暮宛成亲之后,这村里才渐渐有了议论的声音。”
“对呀,咱们对他都不了解,从六七岁开始,那个马占才便再也没让马伟出过门了,所以他到底是真的傻还是被人封住了穴道,咱们如何得知呀?”叶初凉这话刚完,红梢的脚步声就近前了。
她边走边笑道:“怎么,就连初凉姐也怀疑我的医术了?”
叶初凉立刻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笑着道:“我可不敢,红梢的医术下无双,没有咱们红梢看不好的病。”
“那是,这次就让我给你表演一个将傻子变正常的戏法吧。”红梢完还在自己的面前画了一个圈,神情异常俏皮。
春早已苏醒,便是夜晚的温度也开始变得撩人起来。
乘着夜色,叶初凉三人坐在山洞外不远处的大石头上攀谈起来。
叶初凉心里一直有个疑问,这一刻她终于问了出来,“红梢,你怎么知道叶暮宛勾引马占才呀?”
红梢神秘地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上次英不是叶暮宛那里有鞣芷的嘛,然后我不知连夜去寻找了……”
“就是那个时候你看到了?”叶初凉好奇。
红梢耸耸肩,“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他们做什么有悖伦理的事情,不过自己老婆被诬陷入狱了,他竟然会和儿媳那么晚还单独话,而且一就了了那么久,这怎么都不过去吧。”
“也许人家是谈论如何救媳妇儿呢。”叶初凉完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红梢瞥她一眼也忍不住笑道:“他若是真想救媳妇儿,怎么可能主动让吴炳带走她呢,这不明摆着找个借口将她赶出马家嘛。”
“唉,真是个祸害呀……”叶初凉忍不住感叹道。
红梢看看东方延和道:“主上,我觉得给马伟下药封穴,还有与叶暮宛通奸的人就是平安。”
东方延和微微点头,“没错,我也这么认为,平安的武艺高强,想要封住马伟的穴道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