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隐隐的泪花。
景大夫好奇,“这初孕之人的血也是药吗?我怎么从来没在医书上见过呀。”
红梢正色道“不是药,不过是却是解毒的引子,没有这个引子,草药难以发挥最好的作用。”
“中毒……你的意思是马伟中毒了。”景大人惊讶。
红梢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景大夫上前为马伟把了把脉,然后轻轻摇头,“不对呀,没有中毒的迹象呀。”
红梢笑道“一般人当然难以发现,若是人人都知道,那么这个下手之人又岂会连连得逞。”
“马夫人啊,咱们镇上这么多人,肯定能找到初孕的女子,您让家丁出去找找,只要出的钱,很多穷人家还是舍得的。”景大夫劝道。
马贾氏微微点头,坚定地说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救小伟,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红梢拍拍马伟的手臂,然后轻轻说道“至于他的内伤,我看需要好好修养几个月才能恢复。”
马贾氏用充满疑问的眼神看着她。
“放心,待会儿我会跟您一起走,马夫人要是找到了初孕之女一定要给我先看看,谁是初孕之女,我还是能看得出来的。”红梢笑着说道。
“那就谢谢红梢姑娘了。”马贾氏微微作揖。
“这红梢姑娘如果帮你马家真的治好了小伟的病,你们可真得好好谢谢她了,要知道你们一直都跟他们家过不去呢。”景大夫语重心长地说道。
“红梢姑娘若是真能治好小伟的病,那便是我们马家的恩人,以后不管是什么事情,我们都一定义不容辞,而且也绝对不会不再与你们为敌。”马贾氏说完便准备下跪。
红梢及时扶住她,“好了,此等大礼,待我给小伟治好病之后再行也不迟。”
回去的路上,红梢又与马贾氏约定好今晚在马府见面的时间,还打听了他们目前所居住的地方。
“最近老爷对我和小伟的院子里盯得很严,听下人们说,就连出去帮忙端茶递水的人都要被盘问好久,你们怎么进来呀?”马贾氏走在队伍的最后,压低声音对红梢说道。
红梢看看前面有些心不在焉地抬着马伟的仆役,不由轻蔑地一笑,“你放心吧,我们自有我们的法子,只不过你的这些仆役回去之后免不了又会跟马占才渲染一番你我之间的关系,这个该怎么解释,你可得是先想好了。”
“你放心吧,我早就想好了。”马贾氏嘴角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