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从小到大,王靓一直都被人惯着,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我不管,把我逼急了我可管不住这张嘴。”王靓叫嚣着挂了电话。
被挂了电话的安哲源气不打一处来。天天捕蛇今天还被蛇咬了?敢威胁他的人还没出生呢?
安哲源越想越气,本来这个王靓他就不怎么喜欢,偏偏还是个没脑子。
什么事情到她那里准坏事,既然这样,不如做个了断。
何况席千瑶刚刚才告诉他,王靓就是个替死鬼!
替死鬼,替死鬼,不死怎么替人顶缸?
活人总会开口说话的,死人永远不会!
扣扣!
“进!”
安哲源阴沉着脸,仿佛一张大铁锅。
进来的是一个刀疤脸,左脸颊下方醒目的一个刀疤,让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可怕。
“老大,你找我?”
安哲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坐下,脑袋靠在椅背上,双腿搭在桌上。
“上次任务你是不是失败了?”
刀疤脸低了头,讷讷地说:“对方是个狠手!”
安哲源一脚把桌上的烟灰缸踢到地上:“失败就是失败,没有任何借口!”
刀疤脸头更低了,一个字不敢再说。
沉默良久。
安哲源才盯着刀疤脸缓缓开口:“这次再给你一个任务,等级层度几乎为零,你不会再失手吧?”
刀疤脸扬起头,掷地有声:“我敢以性命担保,绝对不会再失手了!”
“好!这次再失败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
安哲源冲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刀疤脸忙趋步过去,耳朵凑过去,把任务仔细地记了下来。
离开阳城,薄云西踏上去沙勒的飞机。该来的终究回来,该见的人也终究会见。
阳城到沙勒,要飞两个小时。一路上,薄云西都很沉默。
飞机穿入云层,从舷窗外可看到蔚蓝的天空,还有近在咫尺的白云,金色的阳光穿过云层,仿似万道霞光。
薄云西躺在座位上,微闭眼睛小憩。昨晚上几乎一夜没睡,他也有点困了。
他的身后坐着顾巳和有一有二,别的闲杂人等一概没有。
连薄云西都敢动,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