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主。车主说车子半月前卖给了一个叫任建建的男人。”
“任建建?”薄云西嚼着这个名字。
“对,这个任建建是道上的无名杀手,不值一提。”
“人呢?”
“死了。有人在云城一个废弃的厕所里找到了他的尸体。被人扭断了脖子。”
“杀人灭口?”
“是的,我们猜测这个任建建也是受雇绑架了少夫人,幕后的主使还是沈之行。”
还是他?既然一开始已经到手了为什么又放了?放了再绑架岂不是多此一举?
“我猜测那一次就是沈之行的试探,一亿不是他的目的,他想看看您对少夫人的感情有多深,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打击到您。”
所谓爱之深痛之切!找到对方致命的弱点才会有最大的杀伤力!
他们道上不是常说嘛,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让人生不如死。
越是爱钱就打劫对方的钱,越是惜命就伤害对方的命,越是喜欢那个人就伤害那个人。
薄云西不心疼钱,他在意的只有一个陆白白!
以他之矛攻他之盾。
沈之行已经做到了狠辣的极致!
这一夜,薄云西几乎一宿没睡。他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数着时间,再过二十四个小时,他一定要亲眼看见这个叫沈之行的男人死无葬身之地。
同样一夜没睡的还有顾巳。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端起桌上的咖啡一口喝了。
咖啡已经凉掉,但他也不在乎。
眼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沈之行的照片。这个男人的身份已经被彻底挖开,但顾巳却不能肯定这个消息是好的还是坏的。
如果他的身份真的是这样,可就难办多了。
他起身来到窗边,拉开窗帘。天已经亮了,看来又是一个艳阳天。
阳光虽然很好,但却照不到人心底的那片黑暗。那里常年阴森潮湿,爬满了腐虫。
终于,顾巳还是下决心把这个消息告诉薄云西。
该做的他已经做了,最后怎么办还是应该薄总定夺。
拿出手机,他拨通了薄云西的私人号码。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什么事?”
顾巳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薄总,我们查到了沈之行的身份?”
电话中薄云西没有说话,他在静等他往下说。他知道一定还有下文,下文可能还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