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果然,薄佑熙语重心长:“然然,你这想法可不对了。我们要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才行。我们薄家还不同意女儿进入董事呢,我不也改变过来了。”
孙然双手互相拧着,似乎是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有半分钟没说话的样子。突然,她鼓起勇气,下了很大的决心:“那是薄姨,不是我。薄姨能做的了自己的主,还能做了别人的主?”
第二步,激将法。
孙夫人脸立即变色了,呵斥说:“然然,你怎么说话呢?你薄姨是谁,说做到就能做到,你也太小看她了。”
第三步,母女双簧。
薄佑熙尴尬地笑笑,不以为意:“也难怪然然那么说,我也没为然然做过什么事情呢。这样吧,我看呢,这两天就让然然跟着我,做几天我的贴身助理,我多制造一下她和云西的见面机会。”
孙夫人一口应承:“这倒是没问题,学校方面我可以想办法,让然然跟着你历练历练也好。然然,还不快谢谢你薄姨?”
孙然笑容满面,乖巧地说:“谢谢薄姨。”
孙夫人继续打包票:“其实我倒觉得然然嫁给云西倒是件好事。佑熙,你想想,然然可是你的人,她要进了薄家不就站在你那个阵营里了,肯定为你说话办事啊。”
薄佑熙连连点头:“放心,这个道理我懂。”
……
席婧被黑龙救回来送回了沈家别墅。走进大厅的那时,她看见沈之行倒背着双手,正有些坐立不安。
他是在担心她吗?席婧心里有一丝丝的感动,终究他还是在乎她的。
听见脚步声,沈之行转身过来,看见一身狼狈,满脸委屈的席婧。
“之行哥!”她的丹凤眼下垂,蓄满了泪,盈盈可怜的样子。
“过来!”沈之行冲她招招手。
席婧快步走过去,扑进他的怀里:“之行哥,那个疯女人绑架了我。”
沈之行的脸沉得厉害,也没有搂抱她。
席婧瞬间感受到了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高气压。她的后背挺了起来,从沈之行的怀里缩回来,垂着脸低低地说:“太晚了,我去楼上冲个澡。”
沈之行一个字也没有说,冷冷地看着她上楼离开。
随后,他才看着刚才进来一直远远站着的黑龙说:“那件事能行不能?”
黑龙面无表情:“薄家安保很到位,之前想的那个办法不可行。还有那个叫顾巳的,身手不在我之下……”
沈之行不耐烦地摆摆手:“别给我说那些没用的,我只交代我的事情,至于怎么做,那是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