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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雪渐渐停了，因为温度不是太低，所以雪很快就融化了，空气里都带着潮湿的味道。

吃早饭的时候，陈豪领着陆离走了进来，径直领他去书房见沈之行。

沈之行没有吃早饭的习惯，所以这个时候正喝着一杯咖啡，眼睛紧紧地盯着电脑，不知在看些什么。

敲门声响起，沈之行喊了一声进。

陈豪领着陆离走了进来。

“沈总。”

“沈总。”

两人异口同声地打招呼。

沈之行略略抬头，瞥了一眼陆离：“陈豪已经给你说过了吧，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说植入记忆的时候不是说永久性的吗？这才几天啊，怎么就失效了？”

陆离鼻子低哼一声，傲气十足：“我敢说我的芯片没有问题，十有八九是外部因素造成的，每个人的病体不同，反应也不同，有不可违抗的因素也是正常的。”

沈之行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别给我说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她已经记起自己叫陆白白了，能再换回来不能？”

陆离思忖了片刻，摇头说：“估计不太可行。再换回去也不是不行，但记忆出现反复的话，会造成精神错乱，人就崩掉了。”

沈之行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

陆白白如果变成一个疯子，那利用价值就不大了。

“那要这么继续发展的话怎么办？有没有可能完全恢复记忆？”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记忆就像一个瓶子，一旦撕开口子，就会从瓶子里滚滚而出。”

沈之行急了，拍案而起：“那你说我不是白折腾一回了吗？实在不行就再开颅做一回手术。”

陆离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那样的话太危险了，很有可能导致瓶子直接碎掉。”

“这样不行，那样不行，你说怎么办？”

“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口服药物了，至于能不能吸收也看个人情况了。”

沈之行压了压顶在胸口的怒气，恨恨地说：“那还等什么，赶紧配药去。”

昨晚上陆白白的头痛又犯了，她拿冰块敷着，一直到凌晨才睡，今天早上就起晚了。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在喊她，白白，白白，你还不回莲花乡吗？妈妈想你了。

妈妈，谁是妈妈？

眼前一片白雾，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她双手摸索着，透过重重的迷雾往前走。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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