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被他的手死死压在头顶,动弹不得。
“白白,我很想很想,每天每夜每时都想。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的女人,这辈子只能是你,你懂吗?”
“薄云西,你这个变态,色狼,流氓……”陆白白把能想到的词儿全说了出来。
再往下说的时候,他的唇就堵了进去,除了唔的一声,她什么也发不出来了。
这个吻不像昨天,带着侵略的报复,这个吻缠绵而深情。
好一会儿,薄云西才放开了她:“以后我都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回答你。”
陆白白盯着他的眼睛:“我恨你!”
即使恨他也无所谓,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
偏就在这个时候,薄云西的手机响了,原来是周严打来的。今天原本还要开董事会,可马上都到时间了,薄总还有出现。周严等不及这才给薄云西打电话问一下情况。
“薄总,董事会马上就开始了。”
“今天所有的活动全部取消。”薄云西看着白白,果决地说道。
听筒里,周严的声音明显有些不相信:“您说全部取消?”
“难道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我知道了,马上安排。”
薄云西挂了电话,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没有什么事情比白白更重要。
“腿长在我身上,想跑我总会有机会的。”陆白白神色清冷地说。
薄云西没有反驳,他知道她说得对。想跑她总是会有机会的,他不能一直把她藏进自己的口袋里。
但他总有办法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薄家老宅
今天是周末,一大早的时候,薄佑熙就给老太太打了电话,说晚上她会过去看他,还会带一个人回去。
薄氏老太太听了以后,心里也有些诧异。佑熙带一个人回来,会是谁呢?一般人也不能带到这里啊。这里可是薄家的老宅,供奉祖宗的地方。
虽然心里有疑问,但老太太电话里也没有多问,想知道的话晚上就清楚了。这时在电话里讲也讲不清楚。
挂了电话后,老太太就吩咐厨下开始准备。她老了,尤其是儿子薄锦荣一家进去以后,她就守在这里几乎不出门了。一年到头也见不到谁,除了薄佑熙他们几个偶尔来一下,几乎快与世隔绝了。
有时候她也会想起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在云城叱咤风云,那也是商界里赫赫有名的人物。这些年,没那个精神气了。
到晚上七点的时候,远远地就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