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称爷爷的家伙明显是瞎掺合对方还与这家伙闲聊那么久目的就是等自己因为自己认识七宝天蟾。
陆隐后怕枉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在试探别人没想到别人也在试探他藏得更深。
用这种几乎算是白痴的行径隐藏真实的试探。
陆隐将自己刻下的重新看了一遍站在对方立场分析对方确定自己认识七宝天蟾一族对七宝天蟾有些了解起码知道七宝天蟾不固定在一个地方但却不知道现在的地点。
这就是对方眼中的自己。
倒是与自己眼中的对方差不多。
“把之前刻下扛天族坐标的石头捡回来看看。”陆隐道。
紧接着他们不断捡回刻下扛天族坐标的石头发现没什么异常。
“看来对方不知道扛天族与七宝天蟾的关系否则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木竺道。
陆隐皱眉:“也不排除对方不想过早暴露在等更多线索。”
“任何生物来一线天待个几十年很正常它愿意等也只能等。”
木竺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陆隐目光闪烁:“在所有鼎石头下面刻下星蟾该死的笑脸看看对面这家伙会是什么反应希望它会有反应我们就能尽可能分析出它对七宝天蟾是敌是友。”
“如果是友避开它如果是敌。”他看向木竺:“告诉它扛天族的事有扛天族坐标它就能找到七宝天蟾了到时候。”
木竺振奋:“明知七宝天蟾厉害的情况下还敢找麻烦这个生物的背后肯定也不简单七宝天蟾有的忙了。”
陆隐点头:“希望这样吧。”
此举也能让七宝天蟾恶心洄银天军何乐而不为呢。
木竺忙碌起来了。
陆隐这边看着上颚面色沉重。
此事给他敲响了警钟他隐藏别人也会隐藏一次次击败强敌乃至杀了永恒生命让其它永恒生命敬畏就让他大意了差点着了道。
他能凭着对决永生境的战力混入一线天其它生物也可以。
谁说对面一定是个白痴?
那家伙一开始承认儿子给自己营造一个白痴的印象让自己以为一直掌握主动却没想到始终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我倒是真想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不久后一个牙齿内那个眼中闪过银芒的生物呆呆望着石头上刻下的星蟾咧嘴大笑的图像眼中的狰狞差点被银芒覆盖:“蛤蟆该死的蛤蟆是它们混账混账…”
另一个牙齿内有生物捡回石头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