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绪钦双眼炯炯有神的打量着他们俩,笑呵呵的说道:“聊什么呢,表情这么严肃。”
张霄被平绪钦的这个笑容搞得很是心虚,略有些尴尬的说道:“老爷子,你的身体能再支撑一台手术吗?”
平绪钦拍着胸口说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别看我一把年纪,手术什么的依旧做的飞起!”
平浪试探的问道:“您还是我爷爷吧,不会是某个灵魂……哎哟!”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老爷子用拐棍狠狠的戳了一下:“小兔崽子,要造反啊你!”
张霄也是一脸同情加鄙视,虽然这问题他也很好奇,但是张霄深谙一个道理,好奇害死猫啊!
“行啦,你俩也别瞎猜了,我答应小清的理由暂时还没有办法告诉你们,但是你们俩混蛋玩意别给我乱想,更不要乱说。这话要是传到老婆子耳朵里,我剩下几年的光阴怕是没有个消停了。”平绪钦严肃的威胁道。
张霄连忙摆手:“不敢不敢不敢……”
平浪揉着被拐棍敲过的地方,哭笑不得的说:“爷爷,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还以为你焕发……我错了我错了,别打!”
平绪钦收回了拐棍,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孙子:“再敢胡说八道,老子就家法伺候了。行啦,让厨房准备饭食吧。”
平浪说:“不是说出去吃么?”
“外面哪有家里吃的香?让你去就去,我看你小子是真皮痒了吧。”平绪钦说完又举起了拐棍。
这个长约一点二米的棍子对平浪来说就是个超级大杀器,等同于金箍对孙猴子的威慑力,毕竟从小就是在这跟棍子的“照顾”下长大的,已经有了心里阴影了。
家里的厨子效率还是很高的,不到半个小时就整出了一桌美味丰盛的佳肴来,四人依次落座,而平绪钦身边那个位子,被苏清堂而皇之的霸占了。
张霄跟平浪对视一眼,都感觉肝有点痛。
在张霄他们吃晚饭的时候,苏烨也刚从警察局做完笔录回到家。
先简单的洗了个澡,将身上的血腥气洗掉,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神情严肃的走到了父亲的房间门口。
叩叩叩。
开门的依旧是那位美艳少妇柴咏诗。
“小烨回来啦,快进来,你爸正等着你的消息呢。”柴咏诗拉着苏烨的手将他拖到了屋内。
她的手心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