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绪钦哈哈大笑,说:“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如果我不愿意,天王老子也别想让我出手,我要是愿意,路边乞丐也是我的病人。所以这不怪你,别什么锅都往自己身上背,你特娘的就这么喜欢当背锅侠啊!”
张霄被老爷子的这番话怼的是哭笑不得,只能无奈摇头。
平浪看了一眼后视镜,问道:“爷爷,你是怎么治的,苏家那位究竟是什么毛病啊?”
平绪钦的脸色沉了一下,说:“蛊!”
“蛊?”张霄跟平浪同时惊呼出来,后者手还打滑,车子差点飞到马路牙子上去。
平绪钦用拐棍杵了他一下:“干嘛呢?想提前给我送葬啊!”
“嘿嘿,手滑手滑。爷爷,你刚说蛊?是苗疆的巫蛊吗?”平浪连忙道歉,追问。
平绪钦嗯了一声:“很像,不过我对蛊的接触很少,所以也无法做出具体的判断来。”
说到这里,老爷子顿了顿,又问:“你们觉得苏文若的老婆好不好看?”
这问题就深刻了……
俩男人都不敢开腔,生怕是套路。
“说啊,之前盯着人家看的时候,不是挺带劲的嘛,怎么现在不敢说了?”老爷子似笑非笑的说道。
张霄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说:“老爷子,怎么这么问啊。”
“就是嘛,我承认那个女人长得好看,可是爷爷你这么问,显得我俩很那啥……先声明我不是人妻控啊!”平浪连忙自我辩解。
平绪钦淡淡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个女人还是个完璧之身呢。”
“啥?”张霄惊呼出声。
“你这么激动干啥?真对人家有意思?”平绪钦如老顽童一般调侃张霄。
张霄哭笑不得,挠了挠头:“老爷子,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平绪钦吐了口气:“那个女人不简单啊,举手投足皆是风情,眉眼之间媚气万千,寻常男人看一眼就很容易心神失手,刚才你俩货也差点被迷住吧。一个低头不敢看,一个连杀气都被激出来了了。”
张霄严肃的点了点头:“是的,这个女人……很可怕。”
“她应该来自苗疆。而且很可能是巫族女子,也只有那个神秘的民族,才能培养出这般风情万种的女人来。”平绪钦说完就靠在椅背上,淡淡的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