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说什么,张霄再度掩住了她的嘴:“好了宝贝,再说就显得生分了,为自己的女人出头是全天下男人都应该做也必须的事情。我本就亏欠你良多,若是这一次依旧不管不问,那我还算什么男人。”
栀子从张霄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知道他不会在改变,于是踮着脚尖吻了上去。
这一吻无比的激烈,感觉他们彼此都想要将对方揉入自己的身体内一般。
“老板……哎哟……”
服务员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见到正在热吻的两个人又麻溜的转身,结果动作太快把脚脖子给扭到了。
张霄抹了抹嘴上的唇彩,对着栀子挤了挤眼。
栀子脸色如常,漠然的说道:“怎么了?一惊一乍了。”
“郎家,来电话了。”服务员痛的五官都揉到了一起,不过依旧不敢转身,畏畏缩缩的说道。
栀子看了一眼张霄,后者微微颔首,“拿过来吧。”
服务员一瘸一拐的走过去,低着头送上了手机。
张霄直接拿了过来:“喂。”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错愕了一下,因为他知道栀子是个女人,怎么说话的还是个爷们,莫非是那个一直藏在暗处不肯露面的大老板出现了?
“我是郎如铁,你是哪位?”
“我是张霄。”张霄淡淡的应道。
“张霄?”郎如铁思虑了片刻,发现对这个名字并无半点印象,试探的问道:“你是清风阁的老板?”
张霄笑着回答道:“我是莫栀子的男人,你儿子郎彦颇的双腿就是我踩断的。”
郎如铁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聊天风格,之前从未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哪怕是隔着电话那些人对自己也是毕恭毕敬,生怕那个字说错了会惹来自己的不快。
然而这个叫张霄的人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担忧,甚至还非常直白的说,自己儿子的腿就是他踩断的。
这特么是挑衅啊!
“张先生,你知道自己再跟谁说话吗?”郎如铁冷冷的问道。
张霄说:“郎如铁,你好歹也是几十岁的人了,怎么威胁人的手段还是这么老套?你问我你是谁?那我回答你,你不就是郎家的第四子么?怎么在北三省逍遥惯了,就真以为北三省之外的人都要怕你们。”
“那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