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话之前,对他跪了下来,“夏叔对不起,我哥冒犯了您,求您别追究了。”
“起来,别求他。”许坚见言小念这么维护他,既感动又窝囊,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强行扶言小念起来。
言小念情绪激动的甩开他,一定要夏管家开口,“夏叔,我哥被关禁闭了,你敢说萧圣没责任吗?杀人不过头点地,差不多行了……”
“言小姐,您那么激动干什么?”夏管家到底是大风大浪过来的,立刻表了态,“我什么时候说要和许副局计较了?走吧,到屋里谈。”
接下来林萱问了许多比较难堪的问题,言小念脑子乱得很,根本不知该怎么回答,前言不搭后语的。
许坚见状,决定收队,“既然言小姐没看清是谁非礼了她,而且贵府也没有监控可以调看,那么我们只好带言小姐去医院检查残留物。”
“我配合检查。”言小念站起来。
“等一下。”就在许坚想带走言小念时候,夏管家淡淡的开口了,“其实,和言小姐发生关系的是我家少主。”
许坚手攥得铁紧,心里恨意勃发,却尽量维持表面的平静,“那么,我想请萧先生出来解释一下这件事。”
“我家少主正在喂鳄鱼,没空!”
一个更为凛冽的声音横穿过来,欧烈突然走进来,拿出个红本本往许坚面前一扔,“不知这个能不能替他说话。”
言小念见红本本上写了“结婚证”三个字,胸口重重震了一下,好像猜到了什么,大为惊恐。
许坚脸色剧变,但很快沉住气,翻开结婚证看了一眼,然后又平静的合上了,看向林萱,“夫妻关系,改为涉嫌婚内强歼。”
“许局别太武断了。”欧大律师沉稳的说,“合法的夫妻之间本身包含了男女双方x生活的权利和义务,除非出现家庭暴力和搏斗痕迹,一般不判定为婚内强歼。”
许坚和林萱对视了一下,没说话。玛德,和法律学博士能说什么,气死人。
“如果不明白,我举个例子。”欧烈双臂撑在桌上,很有气场的扫视一圈,“昨夜你和老婆做了,早上起来吵架了,你老婆就告你强歼罪,如果这样罪名都能成立,不是天下大乱了?何况我们总裁也没违背妇女的意愿,是经言小念的同意,她自己也从中得到了极大的快乐……”
许坚心里咯噔一沉,这个狡猾的欧烈无意间把锅甩给了言小念,想说她涉嫌报假警?
“你的这些例子可以到法庭上举,受害人必须跟我们回去,有没有搏斗痕迹,需要法医来鉴定,而不是你。”许坚冷冷看向欧烈,很不给面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