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举起枪,将他射杀。
其他战士也都纷纷冲了上来,重点包围了严重变形的第二节车厢和第三节车厢。
只见第二节车厢上面的几名鬼子炮手和机枪兵,全都被活活挤死在了车厢上。
就在,徐文打算下令战士们去搬运后面车厢内的物资时,一声枪声突然从第三节车厢内传来。
砰!一发子弹打在了警卫排排长狗剩的胸膛上,一个冒血的伤口瞬间出现在了他身上,狗剩站立不稳,脚下踉跄的向后退去,幸好副排长刘铁柱及时扶住了他。
徐文见状又惊又怒,立即抬手一枪朝第三节车厢的一个窗户打去。
噗!躲在车厢内的笠原小太郎额头中弹,直挺挺的向后栽倒在了车厢内。
“狗剩!狗剩!”一枪干掉了笠原小太郎,徐文立即朝狗剩跑去。
此时的狗剩,已经站不住了,在刘铁柱和战士们的搀扶下,躺在了地上。
徐文跑过去时,发现他的脸色一片煞白,胸膛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为他按住伤口的刘铁柱双手都已经被鲜血染红。
“狗剩!”徐文看了看狗剩中弹的位置,心知不妙,神情凝重了蹲了下去。
见徐文到来,狗剩一把抓住了徐文的手,眼中满是不舍和痛苦的道:“连,连长,我是不是要死了。”
徐文看着狗剩还很稚嫩的脸庞,不禁悲从中来,他强压下内心的悲恸,佯装乐观道:“你小子瞎说什么呢,别害怕,小伤而已,我这就带你去治伤。”
然而,徐文话音刚落,狗剩却止不住的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半边脸,染红了他整个脖子和肩膀。
因为流血过多,狗剩说话的声音变小了很多,紧紧抓住徐文的手,断断续续的道:“连,连长,我死了以后,你和同志们,请,请一定要记得我,我真名叫刘二狗,是河北保定人,家里有老娘……”
徐文再也忍不住泪水,哽咽着点头道:“我知道,放心,弟兄们都不会忘记你。”
刘铁柱和周围的战士们,也都纷纷落泪,忍不住哭了起来。
得到徐文的保证,弥留之际的狗剩露出了一丝欣慰的微笑:“连长,如果有一天,赶跑了日本鬼子,请一定告诉我。”
徐文眼中含泪,郑重点头道:“我会的,兄弟。”
狗剩脸上笑容散去,取而代之是痛苦的神色:“连长,好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