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百姓的描述,应该是庆云县城方向。”齐大远答道。
这时候,一个较轻的脚步声传来,众人循声转头看去,只见楚若涵手里拿着一张电文,神色匆匆的小跑着走来。
迎着众人询问的目光,楚若涵径直来到徐文跟前,将手里的电文递给了徐文道:“营长,这是庆云县地下党的情报人员,冒死发出来的电报。
就在十多分钟前,一支装备奇异的日军进入了庆云县城内,庆云县现任守备大队大队主动赶去迎接,情报员判断这股日军肯定来路不凡,所以便冒险向我们直接发电报,汇报了这一情况。”
徐文分析问道:“齐大远,你们发现这一情况时,距离百姓发现日军经过有多久的时间间隔?”
齐大远道:“我们在朱家村找到百姓时,百姓说距离鬼子通过,已经有两个多小时了。”
“刘家村是上午遭到的屠杀,算算时间,如果全速行军的话,就算是这股日军为了隐蔽行踪多走了一些路程,这个点,也刚好差不多可以赶到庆云县。”徐文蹙眉分析了一会。
当即抬头对冯六根等人道:“指导员,立即集结队伍。”
“营长,你要干嘛?”冯六根吃了一惊问道。
“还能干嘛,当然是要打县城!老子要为刘家村全体父老乡亲报仇雪恨!”徐文有些激动的道。
冯六根连忙劝阻道:“营长,你可别冲动呀,咱们独立营现在新兵刚刚招募,还没有来得及训练,能够作战的只有不到六百人,还有不少伤兵。
拿什么去攻打庆云县城?要知道,县城内的鬼子光是守备大队,就有近千人。,
而且,鬼子在青峰山吃了大亏,正愁没地方找咱们报仇雪恨呢,咱们这一打县城,他们很快就会调集重兵赶来支援。
到时候,我们独立营很有可能陷入敌人重兵合围之中,后果不堪设想啊!”
已经被仇恨占据了脑海的徐文,当即怒吼道:“冯指导员,你忘记了那些惨死的百姓了吗?和蔼可亲的村长,那个满脸天真向我讨酒的孩子,他们何其无辜?
现在他再也没有长大的机会了,这种血海深仇,你能忍,我他.妈不能!”
冯六根也来了怒火,大吼道:“是我亲手埋葬了他们,这笔血仇我也想报,但是我们必须得保持理智,敌我实力悬殊太大,我们这样强行攻打县城,不是报仇,而是送死!”
“那也比憋死好受!”徐文红着双眼道:“这些前一秒还活生生在我面前,与我们一起把酒言欢的百姓,转眼间就被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