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支武装,那都不行,就是他们的大当家的,这个臭娘们,别看人长得漂亮,手段那是多的让人眼花缭乱,而且还贼狡猾,老子吃了她好几次亏,差点没回来。”
徐文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该不会是看人家长得漂亮,所以才会着了道吧?”
座山雕憨笑道:“哪能呀,不信您问问和尚,这娘们真的狡猾。”
赵明宇在一旁点头道:“是呀,团长,那女匪首狡猾多端,很难对付!”
“那我倒要去会会她了,顺便把这支红花会给收了,然后再把望月镇的鬼子炮楼给拔了!”徐文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会,当即下令道:“和尚,带上侦察连,跟我走!”
“团长,我也想去。”座山雕主动请缨道。
徐文当场拒绝:“不行,骑兵营正处于训练的关键阶段,你给老子留下好好训练,都被人家抓了几次了,还嫌不够丢人哪!”
“是!”座山雕只好挺身应道。
冯六根道:“团长,你要亲自去牧马坡?”
“嗯,我去收编红花会,顺便带着侦察连,把周围的情况摸清楚,也利于咱们根据地的发展壮大!”徐文道。
“要不然把警卫连也带过去吧,多带点兵马,总是好的。”冯六根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老冯,区区一支红花会,收编起来还是不成问题的。”徐文摆了摆手示意不用,然后便让杨大力替自己收拾一番,带着杨大力,赵明宇,率领侦察连离开了里村。
……
牧马坡镇内,红花会的大本营。
赛貂蝉正在房间内喝闷酒,许铁牛从外面走来,赛貂蝉看了他一眼,问道:“弟兄们都安顿好了?”
“嗯,都安顿了,死了人的弟兄家里,每家都送去了十块大洋!”许铁牛道。
“嗯。”赛貂蝉点了下头,继续端起酒碗就要喝酒。
许铁牛见她意志消沉,忍不住劝道:“貂蝉,你这是干什么!不就是一场失败,咱们收拾收拾,重头再打过就是了。”
赛貂蝉把碗中的酒水一饮而尽,脸颊绯红,眼神里闪烁着泪花道:“二哥,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连一座炮楼都没能打下来,还损失了这么多弟兄,我们可以重头再来,但是这些弟兄的性命,怎么重头再来?”
“这……”许铁牛本来就不善言辞,被这番话问的哑口无言,好一会,突然拿起桌面上的酒坛子,给自己嘴里猛灌了一通,有些激动道:“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