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你们老板敢骗我?我让他给我找术士,他找来一群保安?我特么……我特么怎么就说不对劲儿。”
那人赶紧辩解道:“其实,术道上的事儿,我也懂得不少。不比术士差哪去?不信,你让陈野把陶罐子给我,说不定我还能看出什么名堂。”
我似笑非笑的把陶罐递了过去,领头的术士接着屋里的火光在陶罐上看了半天才说道:“这是将军罐……不对,这是装尸骨的罐子。罐子里面装过尸体,你刚才点着的就是尸油。”
我沉声道:“东北不流行那玩意,这就是个荤油坛子。”
“你怎么不相信?”领头的术士急了:“我是研究民俗学的大学生,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吗?”
我的脸色顿时一沉:“你看的书,有我熬的猪油多么?人油,猪油,我看不出来么?”
我明知道领头的术士说的靠谱,但也只能往歪了讲。现在,术士团被困在这里,最重要的事情是稳住人心,不是制造更多的恐慌。
我压着领头的术士,吴小二却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偏偏在这个时候颤着声音说道:“陈先生,他说的对啊!这坛子装过人。”
我看向吴小二时,那目光恨不得能杀人:“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都是真的?”吴小二像是没看出来我的意思:“我以前做生意的时候去过南方,那边有些地方就把坟修成房子一样,还在把骨灰放在房梁上,就是那种交叉的房梁。”
领头的术士叫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你拿的那个坛子就是装尸体用的坐棺,你刚从坛子里刮下来的东西就是人油。”
我眯着眼睛道:“照你这说法,这坛子原先在房梁上是么?人死了,不入土为安吊在棚顶上算什么?”
领头的术士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研究过民俗,可是有些东西却不在民俗的范围之列,其中可能牵扯到迷信的说法,甚至是地方巫术。
领头的术士被问得哑口无言,吴小二却把话头儿接了过去:“这还不知道啊!就是怕罐子里人闹邪呗!把人悬在房梁顶上,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才能把那股子邪气平下去啊!等到邪气散的差不多了,再把人下葬!”
“都特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狠狠瞪了吴小二一眼:“你赶紧给我闭嘴吧!”
“我真不是……”吴小二语无伦次的说道:“你自己看,那房梁上面还有油呢!那就是罐子里面的人油渗下来了。”
我不等吴小二说完,就呵斥道:“把嘴闭上吧!一天到晚胡咧咧,就你知道的多,别人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显你能耐啊?说话都靠不上谱,还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