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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去反省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气,顺着她的目光看了去,语气讥讽的问她:“这么盯着这两个花瓶瞧,怎么?你是知道里面的内容了?”
“内容?什么内容?”
她下意识的反问,带着一脸的茫然与无辜。
而且她的脸上还包着纱布呢,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
配上这样无辜不谙世事的语气,最为加分的是慕雪那一双仿若不曾被人间烟火沾染的眼眸,更显楚楚可怜。
南宫离忽然有种错觉。
跟前这个示弱的女人与昨晚那个在自己跟前嗷嗷叫的是同一个女人?
见她如此,南宫离缓步上前走了两步,到了床沿边上的时候还拿掉了慕雪放在那边上的暖手炉子。
离的这么近,慕雪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所包裹着。
她下意识的想离远些,想要往里面挪一挪。
但是奈何左腿仿若被注入了万千斤灼热的铁水,别说动了,就是稍微挪一挪便传来钻心的疼。
他坐在床沿边上,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之上。
所包扎的纱布上面还渗透出了一丝鲜血。
他想,这应该是很疼的吧。
南宫离又想了,这人这么疼,怎么都不见她喊疼呢?
“疼么?”
慕雪一愣,没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她还以为他是过来质问那珐琅花瓶一事的呢。
不过听他有如此一问,慕雪抬手轻轻的触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尖锐的疼痛瞬间便袭击了她的脑海。
慕雪尽量小声说话,免得扯上了脸上的伤口。
“嗯,疼的。”
“那你怎么不求本王做主?”
慕雪万分无奈的扯着唇角笑了笑:“难道我求了,王爷您就会做主么?您会发落了玖佩不成?”
男人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袍,下意识的转动拇指间的扳指。
慕雪知道他肯定会拒绝,但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