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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着小女人那副神情,霸总在心中呐喊:醒醒吧,你快醒醒吧,不要沉浸在虚构的美梦中。
女人,你昨晚醉酒,已经把心底话全都说出来了,不止是俩孩子的事,还有你等我的事,我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但是这些话能说出口吗?
说出来,厉啸寒觉得他可能会被某个女人杀人灭口,谁让他知道太多呢?
或许是因为知道了云薇暖的小秘密,厉啸寒的心情格外好,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外面传来鸟儿的鸣唱,远处,有轮船汽笛声传来。
“昨晚你醉酒,我秉持着良知没有欺负你,但现在,你醒了,是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女人,所以,欠债还钱?”
厉啸寒凑到云薇暖身边,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呢喃着。
被男人的气息弄得很痒很麻,云薇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笑得尴尬又心虚。
她其实看到厉啸寒脖子上的咬痕,虽然只有三两个,但那牙印,那深度,那颜色,作案人除了她还能有谁?
“看到你的杰作了?这都是昨晚被你咬的,你知道你有多热情吗?我本只是想将你放在床上,结果你扑倒我,骑在我身上,对着我又亲又咬,还扬言要占有我。”
厉啸寒指着自己脖子上的咬痕,委屈巴巴指责云薇暖的暴行。
但摸着良心讲,厉啸寒这话的可信度,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有一讲一,他可不是只想把云薇暖放在床上让她休息的,也不是她扑倒他的,更没说什么占有他之类的疯狂话。
呵,醉酒后没了记忆的人,现在不欺负还待何时?反正她都不记得了,这青红皂白的,找谁分辨?管他呢,先把自己搞成个受害者再说。
云薇暖其实是懵逼的,是不敢相信厉啸寒口中那个疯狂的女人是自己本人。
但有咬痕作证,还有床尾凌乱的衣衫作证,以及厉啸寒一本正经又委屈巴巴的指责,她似乎不承认也不行了?
“咳咳,那什么,我,我不是故意的。”
心虚到说不出话来的云薇暖再次将脑袋埋进了被单里,这他妈的,竟然成了霸占良家妇男的恶棍,这说出去,自己的脸往哪里搁?
厉啸寒可不打算就这么罢手,昨晚她醉酒,哭成那样,他不舍得也没办法做什么。
但现下,大清早上的,对吧,正是那什么旺盛的时候,不做点什么,对得起自己吗?对得起这良辰美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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