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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城径直开口提及了厉啸寒,他唇角勾着冷笑,是在嘲讽朱砂的愚蠢。
“深州是厉啸寒的地盘,你以为你们能在他的地盘上逍遥法外无法无天?你以为你们这点勾当能瞒得过他的眼睛?你们所谓的谋划,在他眼中就是马戏。”
对于厉啸寒而言,朱砂与叶云仙这点计谋那根本不叫计谋,而是在送死。
“他,他既然知道,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为什么还任由我们去闹?”
许久,朱砂终于抖着嗓子开口问道,厉啸寒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为什么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韩城嗤笑:“一来,他不屑于和你们这种跳梁小丑过招,二来,他这就是欲擒故纵,他在等个合适的机会,将你们一下子打入地狱深处。”
或许,贾笙父母的事情,就是一个好的契机。
“朱砂,我一直在给你讲,你的仇人是贾笙,与其他人无关,你为什么执迷不悟?你不是想报仇吧?你只是嫉妒云薇暖,对不对?”
韩城一语道破朱砂的心,这不过是打着报仇的幌子在宣泄自己内心的嫉妒而已,女人的嫉妒心,从来都不能小觑。
朱砂脸色煞白,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体冰凉得像是刚才冰窖里出来。
“你且等着看杜若的下场吧,如果你看到杜若的下场后还执迷不悟,那未来的路你就自己走吧,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说罢,韩城起身往门口走去,路过朱砂时,他看了她一眼。
朱砂一把抱住了韩城的腿:“你别走,你别抛弃我,我听你的话,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像是怕韩城抛下自己离开,朱砂哭着说道:“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看在我妈妈的份上,你再信我最后一次,好吗?”
韩城想要挣脱开朱砂,但低头的瞬间,他在朱砂脸上,仿佛看到了沈璇当年的影子。
那时沈璇被贾笙背叛的时候,沈璇也是这么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哭,哭得那么绝望,那么惶恐,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许久,韩城长长叹息了一声,伸手拉起了朱砂。
“走吧,这里不能再来了。”
同一时刻,厉啸寒接到了陈梓牧的电话。
“朱砂那出租屋里的监控设备被人拆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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