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他叹息一声，眼底满是可惜。

“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死了呢？说她自杀？呵，这种鬼话也有人信？”

说这话的时候，沈平川看着厉啸寒，看得他是心里只发虚。

是了，连沈平川都察觉到柳明明的死有异常，但当时的他竟然忽视了，竟然只盯着证据，甚至心底私以为江莞不可能杀人。

现在看看，确实是他错了。

是他错的离谱，是他伤透了暖暖的心。

“是，柳明明的死确实不是自杀，虽然赵桂芝承认是她杀害了柳明明，但沈平川，你觉得一个老太太，能想到这么缜密的计划吗？”

厉啸寒看着沈平川问道。

说到这里，沈平川一拍大腿，显然很是赞同厉啸寒的话。

“就是说嘛，而且你不觉得赵桂芝这计划有点多此一举，她就在柳明明身边，她有的是机会除掉她，比如下毒啊，比如装作不小心将她推下楼啊，比如……”

听到沈平川这话，厉啸寒皱眉。

“听上去你似乎很有经验？这么多杀人手段？”

沈平川笑得尴尬：“咳咳，这都是那些狗血总裁文的桥段嘛，尤其是那些豪门贵妇小说，这杀人手段不都是这样的？难道你还指望对方拎把AK47出场？那这不是言情小说，这是战争小说了！”

这一刻，厉啸寒对沈平川是刮目相看啊。

啧啧，这么一个身高马大的男人，喜好竟然如此独特，竟然喜欢看言情小说？

“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起初是不看的，都是当初在伯明翰，暖暖怀孕时，不知道为啥就迷恋上这种狗血言情，我为了和她有话题，于是我也跟着看。”

谁他妈知道看着看着，就看出瘾来了，看着看着，竟然觉得还挺好看，这简直是太尴尬了。

诶呀，但似乎跑题了？

“赵桂芝这先是将柳明明骗出来，又是雇人又是绑架又是杀人的，你说她图什么？图被摄像头发现？图被其他人知道？图让警察叔叔早点找到她？”

她这不是傻嘛，反正是个有智商的人，肯定干不出这种蠢事来。

“是，这也是我想到的，赵桂芝不是蠢货，相反，她很懂得算计人，按照她的智商，断然不可能做出这种自露马脚的蠢事来。”

所以真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