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该死,小的该死。”那小厮一听到她问话,直接把头磕的碰碰响。
这声音在深夜了分外的突兀,原本在荷花塘装模作样的人,也停住了手里的话,偷偷的打量着这边。
苏嬷嬷嘴角露出一丝不宜察觉的笑容,随即又厉声的呵斥着。
“你个狗奴才没有看到夫人为了二小姐茶饭不思吗?如果你有二小姐的消息就别藏着掖着。”
那小厮如获大赦一样,把头趴的很低,但是声音却不小。
“奴才中午的时候看到二小姐和几个小厮匆匆忙忙往城门那边去了,奴才想阻拦的时候,还给二小姐踢了一脚。”
那小厮说着还捂着自己的腰,显然二小姐那一脚可是下了狠手。
“颖儿她、、、”云逸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刚捂鼻子的手帕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那方洁白绣着大朵牡丹的帕子和地上斑驳的淤泥极其不符合。
她颤抖着嘴唇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小厮忙捂着自己的腰,一脸痛苦的样子:“二小姐那一脚踢的可真是扎实啊,奴才现在还直不起腰呢。”
云逸淑的脸色煞白,一手捂着自己的头,险先晕倒,还是一旁伺候着的苏嬷嬷眼疾手快给扶住了。
她强行镇定着说道:“今晚的事情不能让府外的人知道,不然在场的人全部都打杀了吧。”
那些原本还窃窃私语的家丁,瞬间就静若寒蝉。
慌忙跪倒在地上,纷纷表示会守口如瓶。
吃瓜哪有命重要。
云逸淑看了眼苏嬷嬷:“拿些银两给他们喝顿酒吧,这也在荷花塘里泡了一天了,喝些烈酒去去寒。”
“拿了银子喝了酒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自己掂量着一些,要知道你们的卖身契以及一家老小都在定安侯府捏着呢。”
“夫人请放心。”那些小厮慌忙跪地表态道。
这在荷花塘搜救的人,她可是都过目了的,不是家生子就是有卖身契的。
左右也是好拿捏的!
长公主看着已经穿戴一新的燕颖:一头青丝给盘珠翠。
鬓角斜插着一根汉白玉包着金边的簪子,上着月白色百花衫,下束苏绣百褶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