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往日虽然眼高于顶,但骨子里依旧唯唯诺诺的,说话都不敢响声一些,连得宠些的二等丫鬟都不如。
如今这样子却像极了沾满鲜血的小恶魔,张着血盆大口朝着你笑。
燕颖听了那妈子的话,朝着她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散发着清香的兰花,沁人心脾又高冷冰寒。
她半晌才说道“既然吴妈这么说,我再多句嘴,反显得我这个主子不近人情了。
但是大夫开得明明是川贝母,你给我换成浙贝?
知道的说你吴妈无师自通,那个歧黄之术比麒麟街那个李大夫还要厉害,
却在我这侯府里屈尊当个妈子,真是可惜了顶顶好的人才。
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侯府已经穷途末路了,连二小姐喝个药也要精打细算了。”
燕颖伸手拿过一旁的药碗,轻轻的晃动着,里面乌黑的汤药如同风吹过,荡起一丝丝的漪涟。
吴妈听了燕颖的话,额头上早已经渗出密密的汗。
她拿着方子去抓药的时候,确实贪图一些便宜,买了较便宜的浙贝。
以为都熬成黑黑乎乎的药了,就神不知鬼不觉。
竟然这都给这二小姐看出来了,以前二小姐莫说分的清川贝就浙贝了,就是把她的补品换成萝卜,她也不敢吭一声。
不过细想来自从她生母去世后,厨房里就再没有给这个二小姐炖过什么补品了,
哪怕是汤药也是紫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恳求着才有那么三两回。
当然也是稀疏平常的方子!
二小姐这里,她们可是连油水都没捞过啊,就这么一次,还踢铁板上了,吴妈叫苦连天,悔不当初。
可是今儿这个二小姐是招了什么邪,不知道和以前一样息事宁人?还眼巴巴的把自己找来对峙。
那吴妈转念一想,药渣都已经扔掉了,二小姐手里也没什么证据,索性就死鸭子嘴硬了。
要不再凭白生出一条罪责的话,怕今天她是在劫难逃了。
打定主意后的吴妈听着燕颖的指控,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
但是眼神里流露的那一丝慌乱还是没有逃出燕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