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影只的。
只是王爷怎么不带他啊,喝酒、猜拳行令甚至更深一点的娱乐活动,他也可以无师自通的。
能不能追上王爷?
能不能厚颜无耻的说,这个其实他也可以很在行的,甚至可以当南宫寒的师傅。
胡飞也就敢百无聊赖的歪歪,步子却一点都没有迈出。
毕竟他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和求生欲的一个人。
睡梦中燕颖感觉脸上有一些痒痒暖暖的气息迎面扑来。
她惊慌的睁开眼睛,并且快速的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借着月光看到一个高头大马的人逆光站在自己的床边。
那是一个虽然帅气但是完全陌生的脸就那么不远不近的盯着她。
神情严肃,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燕颖警惕的抱着被子心有余悸的问道:“你是谁派来的?什么目的?”
虽然燕颖不觉得云逸淑像是会狗急跳墙的人,但是自己刚来这里才两天一夜,应该不至于沦落到有仇家追杀的地步。
何况原主连下人都不敢顶嘴的人,让她去结仇,她也没有那个胆量。
结仇还需要本事,可惜原主一直夹着尾巴做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是谁这么不长眼?
劫色?燕颖低头看这副身体,完全不存在啊,脱光了塞人家被窝里。
怕别人都不屑一顾啊……
那人迎着月光轻笑了一下:“我倒是想坐在凳子上,可是你的屋里、、、”那人说着借着月光巡视了一遍。
猪栏里的猪都比这个地的主子要殷实一些。
刚他是凑近燕颖,因为睡梦中的她好像也不安分,皱着眉头。
想不到她这么警醒,若不是他身手好,燕颖都要发现有人恬不知耻如此近距离的窥视良家少女。
“你把你的人皮面具摘了。”燕颖说着已经起身点上了豆大的烛光。
因着那烛光屋里一下子亮堂了不少。
燕颖环视了下屋里的,无奈又坐回到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