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少这两张方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也就多养个一年半载而已,无关痛痒,二小姐年岁还小,慢慢养也无妨。”
李大夫说着弓着腰收拾着药箱,不紧不慢的。
紫月恭敬的把其他方子收在手里,退到黄管家的边上。
黄管家看了下紫月手里的方子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二小姐也是和大夫人一样,适合吃这些以花入药的药膳。
当年侯爷也是煞费苦心的给夫人弄了个小厨房,就是怕夫人千里迢迢来京城水土不服,饮食不习惯,时间真的如白驹过隙”
黄管家稍稍靠近一点燕颖,特意帮忙拉了拉她的被子,却露出床垫子下的大把稻草,看着让人触目惊心。
“如今夫人不在了,二小姐的眉眼间依稀也能看出夫人当年的影子。
要知道侯爷当时求娶夫人的时候,那是何等骄傲,羡煞旁人,可惜夫人福薄,好在二小姐乖巧懂事。”
黄管家哪壶不开提哪壶毕竟风光无限诸葛晴的女儿过得如此接地气。
啧啧,侯府嫡小姐还睡在稻草上,燕熊叁气的艴然不悦。
还给人当众揭发了。
一旁的云逸淑恨不得撕烂了黄管家的嘴,气的直绞帕子。
黄管家虽然是定安侯府的管家却和侯爷亦师亦友,关系扑朔迷离,连卖身契都没有。
黄子军是个自由的人,而且无牵无挂。
云逸淑自然也就拿捏不得。
这些年在他手上,云逸淑可没少栽跟头,要不是他诚心对燕颖的事情寸步不让。
那贱丫头也活不到扬眉吐气的今天。
云逸淑看像黄子军的眼睛如同淬了毒一样。
奈何对方熟视无睹,一拳重重出击却打在软软的棉花上。
燕雄叁低着头,若有所思,沉吟了一会说道:“子军,你看以后二小姐的膳食就由她们自己处理怎么样?
你把月银拨过去就行了,再挑选几个得力的人过去,想来这丫头嘴巴怕是和她母亲一样的刁。”
说完叮嘱燕颖,要好生休养,以后有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只管来父亲跟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