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了得,舞的行云流水,八面威风看得燕颖目瞪口呆。
这免费的杂技实在是看得太值了。
一旁的紫月如同花痴一样鼓起掌。
南宫寒不为所动。
等一套剑术下来,他丢开手里的剑对燕颖道:“跟我来。”
燕颖指指自己的鼻子,王管家点点头,紫月刚想跟上去的时候给王管家拉住了。
南宫寒七弯八拐把燕颖带到角房。
“洗澡?”燕颖看着角房里备好的衣服、汤水忍不住问道。
“伺候本王沐浴。”南宫寒的语气不容置喙。
“那个、、你也知道的我不是你府里的婢女,我还是个未出阁的少女。”燕颖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
“不,你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南宫寒语气依旧冰冷。
难道这货因为朝堂上的事情,把工作情绪带到家里了?燕颖忍不住在心里八卦着。
“我还是去给王爷做饭吧。燕颖想借机溜走。
“你哪也走不了。”南宫寒一把掐住燕颖细瘦的胳膊。
“我不走,你冷静一点。”燕颖觉得今天的南宫寒很反常,炸毛的猫就要顺着毛摸。
南宫寒放开燕颖的手,缓缓的走入浴桶中:“给本王捏背。”
“恩?”燕颖乖顺的过去。
“你今天怎么了?”
南宫寒沉默。
“皇帝发棘手的任务给你了?”
南宫寒还是沉默
“长公主给你说媒了?”
南宫寒依旧板着脸一言不发。
燕颖有些丧气的问道:“有感觉吗?”
“恩。”惜字如金的南宫寒终于蹦出一个字。
“啥感觉?”燕颖加大了手里的力道,按理说这个力度按肩膀应该不会有什么酸胀麻的感觉啊。
南宫寒涨红了脸,偷偷的伸手把某个露出水面嗷嗷待哺的物件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