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可不是一个爱关注这种事情的女人。”
纪繁视线闪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裴之念又笑道,“让我猜猜……你一定是为了沈念初,所以才会去关注龙洐澈的动向,对么?”
纪繁心虚的别过目光。
“真是稀奇,当初也不见你这么对魏婉啊……”
裴之念再一次提及了那个让纪繁心痛的人。
纪繁怒意凛然,所有的理智都幻化成了泡沫,她站起身子,指了指门外,咬牙切齿地开口,“滚,你现在就立马给我滚!”
别人可能怕裴之念,但她纪繁可不怕。
她现在,两袖清风,撑死了就只有这一家刺绣店,裴之念要拿去就拿去,反正她不会给他任何的好脸色。
裴之念掀起眼皮,看着如此暴躁的纪繁,喉结微微滚动了一番,漆黑的眼眸泛起了一阵狡黠,过了一会儿,他才语调不缓不慢地说:“我只是觉得,你一个人在这家刺绣店,太屈才了,毕竟你的刺绣,在整个帝国,都是数一数二的。”
纪繁讽刺一笑,“我再说一遍,给我滚!”
“裴之念,你是知道我脾气的,只要我不愿意,你即便是来一百次,我也都是会拒绝的,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懦弱,会任由你这种人来摆布。”
恨他!
无止境的恨!
年少的喜欢,早在他曾经一次又一次的摧残下,变成了玻璃的残渣。
当年,她也用尽全力爱他一人,可他,却毁掉了她的余生。
她美好的大学生活,还没正式开始,就宣告结束。
那天她收拾东西回家,没人知道她有多心酸。
宿舍里的那些室友指责她是杀人犯,各种难听的词汇,铺天盖地的袭来。
她也只是一个刚过二十好几的女孩,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被人如此的指责和唾骂,她真的很想直接去死……
不过好在她心里承受能力强,后来慢慢地释怀了。
都说时间是忘记一个人最好的良药。
她,也是。
裴之念这个人,她慢慢地在淡化,可是他现在又出现了,她当然厌烦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