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承认。”

沈念初压抑的心，终于释放了：“之前，我也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哪样的人？嗯？沈念初你倒是说说啊……”

慕寂寒紧紧的抓着沈念初的胳膊。

沈念初发现，他手掌心还有刚才杯子的碎片，刺的她胳膊也流血了。

沈念初抿了抿唇，咬着唇瓣，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然而，慕寂寒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他薄唇凑近了沈念初的耳垂，嘴边的话，自然愈来愈冷：“沈念初，我说我要对付龙洐澈，那我就一定要对付他，任何人阻拦都没用。”

“还是说……”慕寂寒笑了笑：“你要拿你自己来换？”

沈念初下意识的要逃走，可是男女力气悬殊，她被慕寂寒的手抓着，她根本挣脱不过。

此时此刻的慕寂寒，那双眼睛已经猩红一片，基本上看不出任何的温柔，一双眸子，不仅冰冷，还寒意十足，随时能够将人吞噬掉。

慕寂寒笑了笑，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轻蔑：“怎么，这就害怕了吗？”

沈念初缩了缩脑袋，摇头：“没有。”

慕寂寒松开她，转过身，背对着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眼底才浮现出了丝丝的痛苦，他开口：“沈念初，你不懂我。”

沈念初动了动唇：“慕寂寒，我当你是朋友，所以才跟你说这些的，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可是我也不希望你伤害龙洐澈。”

“我把你当朋友，把龙洐澈当我的爱人，你们两个人，我都不想失去。”

慕寂寒轻嗤了一声，眼底的冷意更加明显，他淡淡地说：“说的倒好，可是，真的仅仅是这样吗？”

“沈念初，从你跟龙洐澈在一起的那一刻，我跟你之间，就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朋友了，知道么？”

沈念初哽咽了一下喉咙，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呼吸紊乱了一番，这才轻轻地扯出笑容，开口：“慕寂寒，对我而言，你就是我的朋友啊。”

慕寂寒激动的回头，猩红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沈念初，身上布满了危险的气息，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可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跟你做朋友！”

沈念初后退了一步，被慕寂寒这副样子吓得有一些微愣，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心情复杂了起来，这才开始淡淡地说：“我不知道……”

“可是慕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