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骨子里的那份倔强，都跟沈念初别无两样。

这个女人很像沈念初，而且是非常像……

所以，他才会在她的身上，找到一些沈念初的影子。

所以，他才会对她有所怜悯。

只因为她成为了那个替代品吗？

这个女人，和当年的沈念初太像了。

当年的沈念初，弄破了他一件白衬衫，都会斤斤计较，说要赔给他。

现如今，站在他眼前的这个女人亦是如此。

她根本不知道那套礼服有多贵，就只知道要赔给他，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都要赔给他。

这一刻，顾清词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憋屈。

这个女人竟然也轻易的影响到了他的情绪。

不仅如此，还让他很不舒服。

顾清词强压下了内心那份不适，盯着柯小言开了口：“算了……你不用赔了。”

柯小言疑惑的“啊？”了一声，“为什么啊？”

顾清词想了想，胡编乱造了一个谎言：“缝一下就好了，干嘛要赔，破的口子又不大。”

礼服哪里能够缝缝补补？

他只不过是逗她玩的罢了。

毕竟那套礼服就算是把她给卖了她也赔不起啊。

顾清词扯了扯嘴角，强制性的压下了内心的那抹不适，又继续的开了口说道：“反正礼服这种东西，本身就不能穿第二次，你不用赔给我。”

“何况你今天当了我的女伴，你也是因为我所以才弄坏了礼服。”

“还是说，你觉得……我顾清词缺那一套礼服的钱？”

顾清词说完了这么一大段话以后，柯小言才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

“那我身上这套礼服，拿回家洗一洗，明天送到公司还给你吧。”

顾清词真觉得自己有一天会被这个女人给蠢哭了，他语重心长的开口：“礼服不能手洗。”

“还有，这种礼服不能穿第二次了，你还给我也没用，留着给你自己收藏吧……女孩子，总得有那么一两套像样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