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挑了挑眉，问：“怎么，你不难过吗？”

“不。”裴浅浅摇摇头，“这个世界上比这些事情难过的东西多了去了，我干嘛要为了这件事难过。”

夜盛北喉咙酸了酸，“你不喜欢他？”

难道裴浅浅对待自己喜欢的人，都这么无情吗？

“喜欢。”裴浅浅抬起眼皮，对上夜盛北传来的光线，呼吸紊乱了下，嘴角上扬，又道：“喜欢，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喜欢又怎么样，最后的结局还是不尽如人意，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一直喜欢下去？”

夜盛北垂下眸子，眼神僵硬了一下。

这句话，裴浅浅像是在说他似的。

夜盛北挑了挑眉，很平静的说道，“对啊，可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裴浅浅，你不觉得很刺激吗？跟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很刺激不是吗？”

明明心痛到无法自拔，可是偏偏要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对她说。

裴浅浅笑了笑，挑眉，嗯了一声，回答道，“夜盛北，你开心就好啊。”

跟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说白了就是一种折磨，一种对彼此的折磨。

裴浅浅盯着夜盛北，情绪很低落的说道：“夜盛北，你不觉得，如果这样的话，对我们彼此都很难受吗？”

“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我们在一起，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夜盛北黑眸凝了凝，“好笑？哪里好笑？”

“就像是原本应该走在两条分叉路口的人，其中一方非要挤过来，然后最后掉入深渊。”

自讨苦吃不是么？

夜盛北听完，嘴角微扬，眼神淡漠了会儿，随后慢悠悠的嗯了一声，回答道，“你说的好像没错，可是怎么办，我就是喜欢这样的感觉，坠落深渊的时候，我也要拉着你，至少我们还有一个伴儿，对吗？”

“疯子。”裴浅浅深吸了口气，冷冷的说道，“你根本就是个疯子。”

是的，他真的是疯子。

夜盛北垂下眸子，眼神冷了下来，“我本身就是疯子，你又并非是第一天认识我。”

裴浅浅垂下眸子，深吸了口气，抿了下唇瓣，说道，“你就不怕自己这样，有一天会遭受到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