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那句话怎么说来,‘苟富贵,不要搞忘’,只要我贾全混好了,你们自然就不愁吃不愁穿不愁喝,要啥有啥。来,弟兄们,干了。”
又是一阵齐声附合、呜嘘呐喊,杯子又见了底。
在喝的时候,贾全杯中酒已洒去了大半,管他杯中有没有酒,喝的是气氛,要的就是这种气质、霸气,一仰脖子,杯子见底。
接下来,贾全手下八大金刚,又将目标对准了沈浪和唐川儿,有的和沈浪比较熟悉,有的和沈浪还没有相会过,和唐川儿当然全都是第一次。
沈浪喝的要少一点,而唐川儿就被贾全手下八大金刚灌了个“舒服”。
唐川儿倒不在乎,他也喜欢这样的生活,只是以前不是特别放得开而已,有这样的机会和场合,他自然不想放过,酒量也行,真个是来者不拒,不过双拳难敌四手,他还是喝高了。
沈浪以前对这样的生活也是喜欢的,现在多少产生了一点厌倦,特别是贾全对他有所防范和他到唐家堡认识唐飞儿后,他真的只想过一个平常人的日子,刀尖上舔血的生活确实不想过了。
一般关系的和他碰杯之后,他也只是用酒杯碰一下嘴唇,没有将酒喝下去。他觉得还是多保持一点清醒的头脑很重要,特别是这种人多的地方,最容易说漏嘴,惹火上身的。
在两三个小时的觥筹交错声中,大家酒足饭饱、嘴角流油、面红耳赤。
酒席接近尾声,贾全给沈浪说,今晚已经给二位安排好住处,一会儿会有人过来,通知他们到具体地方休息,他要先走了。
贾全一走,他手下的弟兄也跟着离开了。沈浪和唐川儿坐在原地还不到两分钟,就有一个服务人员过来领他们到了宾馆。两人都有点醉,特别是唐川儿已是醉意朦胧,一到宾馆,脸脚不洗,两人和衣躺下就睡着了。
两人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睡醒。
沈浪虽先醒了,一是早起无事,二是这段时间还真是有点累,让自己舒服了才起来;而唐川儿那是一个真醉,中途就没有醒过,幸好没有呕吐,一个清醒之人面对一摊呕吐物,除了逃离可能无法呆下去,不喝酒之人遇到这种情况比死还难受。
两人刚一起床,洗了把脸,就有人端来了早餐,二人随便吃了一点,不一会儿,听见有人轻轻敲门,沈浪走进门口,将门拉开一条缝,门口站着一位妙龄女郎。
妙龄女郎没有进门,就站在门口问谁是唐川儿先生,请带好自己的物品,楼下有人找,请沈浪先生暂时休息,不要远走,下午或晚上会有人通知他。唐川儿跟着妙龄女郎下去了。
沈浪一个人无聊,也不想到哪里去,就呆在房间睡觉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