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物撑住了,又再过两三秒钟,这一截长长的硬物也不见了。
不一会儿,他手里的尖筷子一根不剩。吃完筷子,钱不多又喝了一大口白酒,还打了一个酒嗝。
六人又变着花样喝酒。
钱不多提议分成南北两派划拳喝酒,自然是沈浪、钱不多、谭不拢一派,玉临风、叶迎风、叶迎松一派。
两派打了个平手,大家共喝下去三瓶白酒、两箱啤酒。
只是在轮到叶迎松划拳的时候,他都说不会,要么就是请人代他划拳,要么就是换一种方式比输赢,输了倒也不赖酒,很爽快就喝了下去。
南北派划拳喝酒刚结束,化不少回来了,大家都知道他懂得喝酒的方式更多,又提议采用掷色子、翻扑克、猜有无、发宝龄球、划点杀拳等方式继续喝。
这时叶迎松提出自己再也不能喝了,自己完全醉了。
说完直接走到了外边,顺街溜达去了。
大家看他真有醉意,虽然他走了,剩下六个人刚好没有人落单,也不影响大家继续喝酒。
没有人理他,让他出去逛。
又喝了接近两个小时,六人硬是将剩下的五瓶高度白酒和两箱啤酒全部喝了下去,这时出去逛马路的叶迎松也回来了。
大家出得店来,每个人都是醉态尽显,走路都有点飘。
特别是钱不多已经无法正常行走,他一个人走,整条路就算是他的也不够宽,不够他走。
不是撞在别人身上,就是撞在店铺墙壁上,或者撞在马路电线杆上,沈浪和化不少只得一边一个架住他的胳膊朝前走。
七人走出酒店不远,玉临风突然想到,他们三人还没有打旅店,他叫住叶迎风和叶迎松,说道:
“我们就不和他们去了,我们也找个地方住下来,今天大家都太高兴了,这是我有生以来喝酒喝得最多的一次,也是最高兴的一次,也喝累了。”
沈浪说道:
“大家都醉了,我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在前边不远的清风寨清风旅馆住下了,不如一起到那边去住怎样?互相还有个照应。”
三人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玉临风说:
“好吧,哪里都一样,我们一起到沈兄住的那边住吧。”
七人一齐向清风旅馆走去。叶迎松好像有点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