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楚,同时要向苗五娘讨解药。
他正想沿路返回,没想到后边伍天龙就追上了他们。
“你们也来了?”
“不来又能怎样?”
“我今天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你没觉得吗?”
“我们要问周发的下落,没有问,就被赶出来了。不能就这样算了。”
“那你还想回去问啰?
“你不想去了?”
“你是我们小组的组长,你说了算,你说去就去,不去就拉倒。”
伍天龙既不想去问周发的下落,也不想去过问这件事 了。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广陵子听了也有些生气。
“我们还是问问吧,问不到信息再说。但至少要回去找苗五娘拿解药。我们一起去总要好些。”
伍天龙看到双方的徒弟都是无精打采,可笑的样子,也觉得至少应该回去要解药。
本来准备将受到迷幻严重的四个徒弟交给杜仲看护,他们二人回去就行。
但想到只杜仲一人,也不太放心,还是决定一起回去。哪怕多用些时间也行。
七人又沿小路返回。
他们走到小路路口,大伙大都散去,现场只剩下两个男人和两个女孩。
这时月亮西沉,篝火已经快要熄灭,只有一点忽明忽暗的灰烬,因有几颗灯未撤去,四周倒还明亮。
只是人一少,缺少人气和气氛,这里显得有些冷清和萧索。
人体感到一阵阵凉意。
那四个人正在搬运酒缸。
两个女孩指挥两个男子,将酒先舀到另外的容器里,然后再搬运酒缸。
这时,酒缸里的那些活物,不知弄到哪里去了。
“苗五娘到里去了?我找她要解药。”
广陵子一到,开门见山问那几个人。
那两个女的站着没动,那两个男子没回答广陵子的问话,指着挨挨挤挤,像情人在打情骂俏的四人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