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看还是等他们打结束你们再打,好让我们饱饱眼福。”
莫高兴在一旁亦对师傅王不留行说道。
大家见莫高兴没有半点羞耻,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没想到,王不留行也没喝斥莫高兴,朝那边打斗之处看了一眼,说道:
“听人劝,得一半。我听任掌门的。我们等那边结束再来比试。”
大家将眼光全部集中到了那边。
此时,那边正斗到激烈处,只见四把宝剑,裹成一片银光。有时一片银光形成一堵银色的墙;有时一片银光像一个闪光的水银球,在地上滚来滚去。
有时那四支剑像四条游龙,在四人身前身后游走;有时那四把剑像像四条闪电,在四人身上炸裂,倏然不见。
二支剑对二支剑,有时紧,有时松;有时快,有时慢。
时间一久,双方的势力可窥见又有所不同。
恒山派一方,二人功力相对较平均,车横和路正通没有谁强过那边的那一人多少。
但崆峒派这边势力就明显有区别。功夫占上风的很明显,是谷树子。他在这四人中,剑上功夫要高一块。
现在双方却难分胜负。原因在于他虽然高出对手一块,但自己带了一个拖油瓶。
张王希要差对方二人一点,他不敢放心进攻对手。何况对手二人都不是泛泛之辈,要想轻松取胜决非易事。
自己不敢全力进攻,要顾及张王希,就显得有点畏手畏脚。可对手二人却可以全力攻过来。
己方打了折扣,对方却能正常施展,所有双方一时半会儿难分胜负。
双方又打了几个回合,这时,车横和路正通将对方势头压了下去。王不留行在一旁干着急,他的剑法比车横和路正通要高出不少,现在已经看出了对方的劣势所在,如若换成他,一招就可拿下对手。
但他也不便开口,更别说出手了。好歹,王不留行是一派之主。还有个问题,车横和路正通不是他昆仑派门下弟子,怎么能够指点人家。
一派指点别派,在江湖门派中可是犯了大忌。如果是平时,两派交流切磋,那是无所谓的。在这种公众场合,只要一说话指点,那别人不但不感谢你,还会将你视作没给面子的头号敌人。
因为你在不该说话的地方乱说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