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滚来。
古向导轻带马缰绳,避到路侧,防止相撞。
来人见到前方三人,并未驱马上前,也不知是怕撞了前面打斗二人,还是其他原因。
到古向导身后,也是一提缰绳,那枣红马“咴”一声长嘶,高高跃起,超越向古向导半个身位,立在了古向导前方,静观二人的打斗。
这时,古向导才发现马上之人,风尘仆仆,一身青衫,那马还在“吭哧吭哧”的出气。
马上之人也回头打量了古向导一眼,并没说话,又将脸转过去了,只把注意力放在二人的打斗上。
古向导见此人年纪轻轻,虽说脸上有尘土,但无论如何也超不过三十岁,却有如此精湛的骑术,他不禁对来人又多看了两眼。
这时,莫高兴已经完全占了上风,只用双手就将那挡路之人迫得连连后退,那人却没有逃跑之意,还在苦苦支撑。
突然那人往后一跃,暂时没在莫高兴的拳脚攻击范围之内,面无生气地说道:
“你们又来了帮手是不是?我给你们看住这个姑娘,你们反而和我过不去,是何道理?”
莫高兴说道:
“你说的姑娘是否姓水?你和水姑娘从哪里来?这段时间水姑娘你们把她抓到哪里去了?”
“什么水姑娘,风姑娘我不知道。不过那上面庙宇里的姑娘应该就醒了。是你们要找的,得赶快看看。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得走了,不陪你们了。”
那人说完,掉头又想走。
“你想走,没那么容易。给我站着!”
莫高兴可不准他离开,身子一晃,又抢了上去。
二人又交上了手。
但这一次,那人不在躲避,一味和莫高兴拼命,莫高兴要想三两招将之拿下,绝非易事。
枣红马上披猩红斗蓬的青年略略愣了两秒钟,突然从马背上一跃,人如一枝离弦之箭,向那二人打斗之处射去。
青年还未扑到那两人身边,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人不再玩命和莫高兴对抗,突然静立不动,立时,头上、胸口就中了莫高兴几掌几拳。莫高兴一把抓住那人胸前衣襟。
右手连点他几处穴道,说道:
“快将我刚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