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屁精。
沈飞扬一想,为了多了解一些这伙人的情况,不如自己也定一个席位,能观察到他们就行。
那美女服务员一听,更加高兴。因为如果是她们联系来的客人,消费多少,他们这里的规矩是按比例提成的。
马上给沈飞扬定了一张桌子,在二楼的东南角。能够看见马三刀他们,但又不相邻。
定了桌,沈飞扬也不慌,和美女服务员又聊了几句,才上楼。
他上楼坐定,马上有服务员端来了茶水。为了不引起对方怀疑,沈飞扬选了一个侧方位,不正对他们的座位。
当他坐下喝了一口茶,抬头朝目标一看,傻眼了——那桌子上没有光头瘦子马屁精。
他想马上下楼,去问问那服务员到底是咋回事。但现在心急火燎地去,一定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思考片刻,沈飞扬还是稳了下来。
过了两三分钟,光头瘦子又出现了,坐到了那张桌子边。
原来并没有发生意外,是光头瘦子马屁精上厕所了。
沈飞扬不知道情况,大吃一惊,还以为上了对方或者是酒店的当。
那五人就是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瞎吹。一会儿说南极,一会儿吹北极。
不是你前天喝了多少斤白酒,就是我昨天晚上睡了几个女人。说话最少的是那个梳大背头的马三刀。他好像一直都不太高兴。
酒过三巡。大家集体向马三刀敬酒。少不了又是一通恭维吹捧的大话。
马三刀也只是随便应付了几句,没有说什么。
待得这几人都敬完,马三刀才站起来,端起一杯酒说道:
“弟兄们,这段时间,大家跟着我,苦吃了不少,但福没有享多少。
还不是那个娘儿们说要找几个美妞,才误了我们的事。还扬言不准我们乱干。
她妈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老子才不信,现在听说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从明天起,我们一切恢复正常,只要能弄钱,能过舒服日子、享受。我们就干。来,弟兄们干了。”
手下四人,一听老大喊干,都是一阵大骂、高喊,然后将杯中酒喝了下去。
虎皮山炮吃得满嘴流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