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朝沈飞扬飞了过来。
这个茶杯不疾不徐地朝沈飞扬飞来,这显然需要一定的内力,如果是快速飞来,这个很多人都会。但要让茶杯在空中放慢速度,且杯中茶水一滴不洒,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沈飞扬见那个茶杯平平飞向自己的嘴角,在离嘴唇两尺的时候,他已闻到一股腥臭之气,再一看,那茶杯中的茶水呈墨绿色,不用说,这茶杯里一定是极厉害的毒药。
现在的沈飞扬当然不惧她的毒药,但也没必要强行将毒药喝下去。
他大喝一声:
“谢谢阴女士的盛情。沈某先干为敬。”
话一说完,他将左手袍袖一挥,那杯茶就到嘴边,他做了一个古人饮茶的方式,袖子半遮,已将杯中茶水喝个干净,顺势又是轻轻一拂,那茶杯又平平飞了回去。
当然,这杯茶他是没有喝下去的,就倒在了他的袖子里。
就在那茶杯平平飞回到那茶几之上,他的袖子突然冒出一阵紫烟,他在心里暗自惊心,好厉害的毒药,就算喝茶下去无妨,对身体多少也有损害。
沈飞扬不让那被毒药烧穿了几个洞的袖子随风飞舞,干脆右手中剑一挥,将左边被烧坏的袖子割去,这样,只剩下空荡荡的半截手臂。
同时,沈飞扬说道:
“来而无往非礼也。我从远方来,也没啥礼物相赠,这半截袖子就作为见面礼作这阴女士的头巾吧。”
边说,他将宝剑一挥,那半截烧了多个孔的袖子像一张毛巾飞向阴红娘的头顶。
“一张破头巾,沈先生也拿来做送人礼物,不太好吧。”
阴红娘也没回头,就在那半截袖子就要飞到她的头顶之际,只见她奖秀发一甩,那半截袖子就径朝树桩顶上的莫高兴飞去,一下遮住了他的双眼。
幸亏这张破布上的毒药已经挥发,他才没有中毒。
沈飞扬虽说大致搞清了这棵生命树的原理,但具体情况还拿不准,他想试探试探其中的机理是什么,于是问道:
“阴女士,你这三人生命树当真有趣得很,但我想,你如何才能控制它呢?不至于用劳力将他推倒吧?”
阴红娘轻轻一笑,说道:
“我不知沈先生是假装不懂,还是真不懂。你没看见我古琴上这根丝线吗,它离我不过两尺。
只要我感觉到此树已经没有价值,或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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