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大家对这个须皓如雪的老头也是无可奈何。
水木子站起来张口叫了一声“师叔”,但无机子已去得远了。
叶黄山用期待的眼光还是希望泰山五不能有人来承担此责。泰山五不你望望我,我看看你,这时化不少说道:
“你们就这样推三阻四,我不知道要何时才有个结果。我看就每个人一个组算了,当然我们泰山派还是一个组。
每个人一个组,这个人自然就是名副其实的正组长,连副组长也不需要。这样,就没有人不愿意干组长这事了。
金师兄,你赞成我的说法吧?”
在泰山五不之中,金不换是他们的师兄,在重大问题面前,大家还是得听师兄金不换的。
这时,金不换不得不出来说两句了,他先朝叶黄山看了两眼,说道:
“叶掌门,你说的都是实情,我知道你作为黄山一派的掌门,如果离开黄山,没有人主持门派内事物,但在这大敌当前,我个人认为你还是将此事办结束才好。
但我听叶掌门之意,似乎不担任这个组长已成定势。这也是我们外人不能强求的。我们泰山五不对此事肯定不能置身事外,但这个所谓组长我们也是绝计不当的。”
当金不换说到这里的时候,名剑山庄和护龙山庄的八人,有的表现出不耐烦和鄙夷的目光,有的已经站起身来,想随时走出去。
金不换继续说道:
“我想这样行不行?我们泰山派虽说不当这个组长,但对此事我们一定不会拖后腿,也不会给这个组的组长带来不和谐的声音。
因为原来在大会上确定的组长就是你黄山派,当时你们也没反对,我看这个组长还是由你们黄山派的人来承担,我们在座的人想来不会反对。”
金不换的意思,你黄山派当初在大会上并没有明确表示不当这个组长,却在现在不干,那这个组长你们不当也得当了,就看你们谁来当的事。
泰山五不的钱不多,坐在角落里半天没有吱声,只在那里不停地舔嘴唇,这时突然冒出一句:
“我只要有酒喝,我就高兴,其他的对我,都不重要。”
“连你马上要死也不重要?一天除了喝酒,你就一点别的都不想?”
谭不拢在一旁翻了翻白眼,像吵架似的的说道。
“如果二师兄真的马上要死了,对于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