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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称呼不够妥当,你们再重新称呼一个。”
二人跪在地上,互相望了一眼,那刘源自认为见过大场面,也对称呼有研究,他往地上磕了两个大响头,口上说道:
“二位爷爷饶命。”
一旁的田冬以为这样叫了就可以保命,也马上在旁边连磕三个响头,比刘源的声音还要洪亮,说道:
“二位祖宗饶命,二位祖宗饶命。”
二人听了更是一阵大笑,说道:
“这两小子连姓都自愿改了,真他妈不是人,就是一条狗,一条平时对上人就摇尾乞怜、对下人就汪汪吠叫的恶狗,还有啥必要轻饶呢?”
二人见阴虚和阳虚没有半点要饶他们的意思,又对望一眼,同时一声狂叫,跳起就往二蛇胸口四拳挥去。
眼看近在咫尺,二蛇是无法躲避的了。
但岂知二人的功夫和二蛇相比,如蚂蚁与大象,怎有可比性。
二人拳头击到离二人胸口不到三寸,阴虚和阳虚才同时出手,他们也是双手同时出击,将二人的拳头死死抓住。
只听得连绵不断四声“喀嚓”响,二人伸出去的拳头还在,可是手腕已被折断,四只拳头软绵绵吊在手臂前端。
二人同时痛得哇哇大叫,两张脸变成酱紫色。
双蛇微微一笑,阳虚说道:
“我给你热敷一下。”
阴虚会其意,说道:
“那我给你冷敷一下。”
二人正在痛苦中,也没听明白他们说的热敷和冷敷是啥意思。双蛇缓缓将右掌扬起,只见他们的手掌,一个掌心变成一团血红,一个学习变成一团漆黑。
二人在空中扬了两下,往掌心吹了一口气,同时一下往二人胸口按去。
只听二人一声惨叫,脸上的肌肉发生痉挛,瞬间,其中一人脸变得乌青,一人变得通红。
二人没有大声惨叫,只是不停地一阵闷哼,浑身一阵抽搐。一人嘴角慢慢流出黑色的血液,一人嘴角变得如金纸般白。
同时身体一歪,倒在了尘埃。
这时,在十几步米外,花飞雪苏醒,但看见眼前这一幕,她们已经忘记了水木子刚才被阴虚打击的情形,连大气也不敢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