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私生子,走到如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其中的艰辛。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是收获了几个真心为彼此好的兄弟。
只是他没料到,当年的事,竟然还牵连到秦顾两家的婚约。
他亏欠的事,似乎又多了一桩。
而且……
幽深黑眸里聚起复杂暗影,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阿渊。”
墨行渊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疗养院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你放心,羽然近期恢复的不错,病情发作的频率已经有所减少,大多时候与常人无异。”
墨行渊薄唇微抿,想说什么,却终究是转了话题。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他的话题转的生硬,陆让却是没有多问。
“墨开在这边的人手已经转的差不多,做完这边的收尾工作,最快下周。”
墨行渊与陆让聊了些海外事务,正要挂断,那边却是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清脆爽利,。
“阿让,是谁的电话,聊这么久?”
“没什么,下属汇报工作……”陆让那边跟女人说完,才重新和墨行渊交谈,“我先挂了,告诉非凡阿彻他们,准备好给我接风!”
墨行渊淡声应了,挂断电话,想起刚才电话里女人的声音,眉心微折,俊脸上多了几分疲惫和沉郁。
在小区楼下待了一会儿,接到墨彻打电话过来,提醒他下午还有两个会,这才凝神,发动车子,调转方向盘离开。
……
时遇陪了顾纯安一下午,下楼等墨行渊来接的时候,却看到小区旁边的便利店门口,停了辆有些眼熟的大红色兰博。
正好奇的盯着往里面瞧,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露出秦非凡那张妖孽招摇的俊脸。
挑着唇角看时遇,“小遇遇,看什么呢?这么久了,还认不出我的车?”
时遇面色一顿,心想当然认得,最骚包的就是你的。
“来找纯安?”
听她提起顾纯安,秦非凡抬眼看时遇,语气是一贯的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