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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行渊点头,似乎是有什么事,看了眼时间,叮嘱时遇。
“你早点休息。”
时遇点头。
挂断之前,却是叫住墨行渊,抿了抿唇,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了句。
“阿彻还在旁边吗?”
墨行渊还没说话,时遇就听到旁边一阵大的夸张的跑步声。
“我不在,我这就走,你们有什么肉麻的话要说赶紧的,哥,你快点!”
墨行渊习惯性的挑眉,看向屏幕那边眼波潋滟的时遇,似乎是知道她想做什么,漆黑的眸底有细碎的笑意,偏偏面色一本正经的提醒她。
“阿彻走了。”
所以,你想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大胆的来!
时遇做了会儿心理建设,虽然觉得有些羞耻,但是是真的很想他。
尤其是,看到他挑唇看她,漆黑的瞳孔里只有她。
她闭上眼,对着屏幕亲了一下,然后在他愉快的笑声里迅速挂断了视频。
寂静的夜里,时遇一个人抱着手机,靠坐在沙发上,明明两人之间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但是在极度想念的情况下,做这种事,却依旧会觉得脸红心跳。
时遇咬着唇,从沙发靠背上往下滑,躺在沙发上,弯着眼笑。
……
另一边,墨彻瘫在座位上,看到墨行渊嘴角噙着笑,悠然上了飞机,撇了撇嘴。
“咱们明天早上就能到江城,刚干嘛不和嫂子说?”
墨行渊在他旁边坐下,阖上眼。
“惊喜。”
墨彻猝不及防又被塞了一把狗粮,默默转过头,戴上耳机,准备看自己下载好的电影。
旁边墨行渊却是突然开口,“羽然姐那边安排好了吗?”
提起秦羽然,墨彻微微严肃了脸色。
“羽然姐昨天就回去了,陆哥说已经重新帮羽然姐安排了检查,这次的心理医生和看护,包括身边伺候的下人,都全换了一批,绝不会再出现上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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