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然轻笑,“非凡,你这些年在江城,原本也不过是逃避过去,其实不管你回不回秦家,对我而言,都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是让你自己心里舒服些罢了。”
秦非凡手心猛地握紧。
“说实话,当年的事,我恨过阿渊,恨过大伯,也恨过你,但原本大伯就告诫过,不允许我们和阿渊有所交集,是我不听劝告,非要插手进来,他为了维护秦家的面子,将我送去国外,无可厚非。”
“至于你,你也算是我一手带大的,虽然不是同胞,但我也是真的把你当亲弟弟看待,上次那一巴掌,我就说过,我不恨你。”
秦羽然站在他面前,“这次这一巴掌,我是想告诉你,我管不了你的感情事,但你如果还觉得对不起我,就别窝囊的缩在江城混日子,像个男人一样,回到云城,日后让我光明正大的回去!”
秦非凡眼眶泛红,抬眼看秦羽然,嗓音有些喑哑。
“我一定会接你回秦家……”
秦羽然看着面前已经不再是少年的男人,面色微微柔和。
“我等着。”
秦羽然送秦非凡离开前,秦非凡犹豫了会儿,止住脚步看秦羽然。
“姐,你和阿渊签订的协议……是认真的吗?”
秦羽然眼底神色很淡,嘴角却是上勾。
“阿渊到时候若是愿意放弃时遇,我可以当那份协议不存在。”
秦非凡眉头微皱,在他看来,秦羽然并非是那种得不到就毁灭的人。
“非凡,我不是圣母,当年的事,我总是要找一个人为其负责的。”
否则,她这些年遭受的痛苦,又该如何发泄?她就活该承受这一切后果吗?
秦非凡离开后,秦羽然转身回屋,看见茶几上那杯没有动过的白开水,如今已经只剩温温的热度。
她娴熟的从一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堆瓶瓶罐罐,数了药丸兑着那杯水吞了。
一个人拿着杯子去到厨房,将杯子清洗完擦干净,上了楼。
偌大的别墅内,灯光全开,却依旧空荡冷清的吓人。
她架着腿在巨大落地窗边旁的躺椅上坐下,拨了电话。
“如你所说,非凡来找我了,他现在应该在为回云城做准备,但愿他能赶得及阻止秦顾两家的这场婚礼。”